可以不换。十万两黄金，你可以慢慢攒。一年攒一千两，攒一百年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苏辞苦笑。

    一百年？他能活一百年吗？就算能活，那些等着吃饭的百姓等得了吗？

    大儒继续说：“或者，你也可以自己突破到腾空境。等你修炼到第六境，想做什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苏辞低下头。

    自己突破？他现在才文气第二境，武道连第一境都没摸透。等他到第六境，黄花菜都凉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清溪河的鳄鱼，想起黑松岭那头成精的野猪，想起北山那满山的蛇。想起七个月后就要见底的库房，想起那些等着吃饭的百姓，想起那二十张嘴每个月要发的俸禄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跪在这里的初衷。

    请动腾空强者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正要开口——

    大儒突然说：“你可想好了。正气离体，会发生什么，老夫也不确定。可能会跌落境界，可能会再也攒不回来，也可能会……什么都不发生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着苏辞的眼睛：“你可要想清楚。这东西，是你好不容易攒下的。”

    苏辞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我喃喃自语：我还能攒出新的正气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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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第九十七章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