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自己之前那些想法——杀几条鳄鱼立威，杀几头成精野兽立威，用雄黄驱蛇立威。现在想来，何其可笑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些法子，都建立在“它们怕我”的假设上。可它们凭什么怕他？凭他那几个捕头？凭他那二十个差役？凭他那五千多气运？

    

    那些东西，在真正饿极的时候，在真正被逼到绝境的时候，照样会来拼命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如果来的是一个腾空境呢？

    

    那些东西根本不会等到被逼到绝境。它们在感受到那股气息的那一刻，就已经趴在地上瑟瑟发抖，连逃的念头都生不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就是力量。

    

    压倒性的、不讲道理的、让一切计谋都失去意义的力量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大儒。这位老人站在阳光下，竹影在他身上晃动，看不清表情。但那双眼睛，那双清亮的眼睛，正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，有期待，有审视，还有一点点苏辞看不懂的东西。

    

    苏辞站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走到大儒面前，一撩衣袍，单膝跪地。

    

    膝盖落在青砖上，发出沉闷的一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请先生教我如何能请动这腾空强者！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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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第九十六章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