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，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 苏辞打量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还行。就是老了点。”

    老王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点不好意思，又带着点得意。 苏辞说：“走，我教你怎么用气运。” 两人走到后院，苏辞让老王站好，从怀里掏出官印。 “你看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心念一动，官印微微发热，一股青色的光芒从铜印上涌出，顺着他的手臂流向指尖。他抬起手，指尖对着院墙上的一块砖，轻轻一点—— 一道青光激射而出，啪的一声，那块砖裂了一道缝。

    老王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苏辞收起气运，看着老王：“看清楚了吗？” 老王拼命点头。 苏辞说：“这气运，以后你也能用。但得慢慢来，先学会感应，再学会调动。急不得。”

    老王咽了口唾沫：“大人，小的……小的也能有这本事？” 苏辞点头：“我已经把你名字绑进官印，你的吏服就能自动充气运。三天充满。到时候，你也能用一些简单的术法。” 老王眼睛都亮了。

    苏辞拍拍他肩膀：“行了，先去熟悉熟悉你的新衣服。

    明天开始，你带人把县衙里里外外再收拾一遍。现在有人有钱了，该修的修，该换的换。”

    老王挺起胸膛：“是，大人！” 他转身要走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着苏辞。 “大人，小的……小的感谢大人栽培。”

    苏辞摆摆手：“行了，干活去。”

    老王笑着跑了。 苏辞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弯了弯。

    这老头，跟着他干了三个月，从最开始那声“又一个年轻的”，到现在捧着五两银子眼眶发红。人心，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拢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