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尼拔笑的很高兴：“那就这么说定了，以后你们要多少材料我给多少，但是……”
“我懂，我懂的，每一个商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商业机密，我们不会问你要干细胞的。”
“不不不，干细胞给你们也无所谓，是因为别的一些原因。”他指着培养皿里那层还在微微起伏的暗红色物质，
“我花了很大功夫可这东西还不太稳定，有时候会长得太快有时候又不动了，你们得帮我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纽特点头：“没问题，包在我们身上。”
“我出一部分干细胞，你们研究一下，让它变得稳定些就可以了。”
三个人从地下室上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，汉尼拔送他们到门口，脸上的表情很放松。
“博士，这是我的联系方式，下次来提前说一声，我让人准备点好茶好酒。”
“谢谢，不过周先生我还有一件事要问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你为什么帮我们？我认为这个交易的利益并不对等，如果没有你的东西我们压根无法开展研究。”
汉尼拔靠在门框上，蝴蝶刀转了一圈插进口袋。
“硬要说的话，我欠了潘提考斯特一个人情。要知道，我既是一个商人也是一个父亲，怪兽来的时候我女儿在悉尼读书。防御墙破的那天她差点死了，是尤里卡突袭者救了她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所以我帮你们也不是因为什么大义，就是想让她以后不用再害怕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纽特博士，其实我很欣赏你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。”
门在身后关上，二人穿过巷子往回走，赫尔曼忽然开口。
“他说的那个干细胞，如果能稳定培养的话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纽特的声音很轻，“不仅能造机甲，还能研究出更多东西，我们得回去把这件事告诉天童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两个博士回到破碎穹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，蔡天童在办公室里研究新机甲的图纸，他听见敲门声抬起头。
“怎么样？汉尼拔那边怎么说？”
纽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情绪激动：“成了，他不仅有活体组织还有干细胞。从小尾立鼠的脐带和胎盘里提取的，可以无限增殖的干细胞！他管它叫血壤！”
赫尔曼在旁边补充，声音难得带着一丝激动，“硅基生物，细胞没有分裂次数限制。如果能稳定培养不仅能解决机甲的材料问题，还能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但蔡天童懂了。
蔡天童靠在椅背上问道：“需要什么？”
纽特和赫尔曼对视一眼：“更多的研究经费和更多的人手。”
“简单，不过还得问一下赫克，元帅退休之后他就上任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天童就去找赫克，彼时他正在训练区和查克对练，小维斯特正在妈妈怀里撒娇。
见到天童前来他连忙擦干汗水走过去：“天童？找我什么事？”
蔡天童把事情说了一遍，赫克听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批准研究经费，如果实验成功的话，新的机甲需要驾驶员。”
“行，没问题，驾驶员的事到时候再说。我是想把科迪亚克岛训练基地搬到紫荆花来，毕竟阿拉斯加太远了，不过还是等机甲研究出来再弄比较好。”
天童点点头，然后离开了。
赫克的办事速度比纽特想象的要快，并且汉尼拔也诚实守信。
第三天，第一批活体组织就运到了破碎穹顶，恒温箱一个摞一个，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推进纽特的实验室。
打开箱门，冷雾涌出来，里面是一块块暗红色的、还在微微起伏的组织。纽特站在箱子前，激动的浑身发抖。
“这些是肌肉纤维样本。”汉尼拔的手下在旁边介绍，“周先生说先用这些做实验，稳定了再给大的。”
纽特点点头，已经听不进去了。他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块温热的组织，仿佛在摸一块宝石。
赫尔曼站在旁边轻轻拍了他一下：“我们开始吧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纽特几乎住在了实验室里。白天培育组织、记录数据，晚上分析结果、调整方案。
赫尔曼也忙，草稿纸算了一沓又一沓，黑板写了擦擦了写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两个人还是会吵架，但吵着吵着就安静下来，各自埋头干活。
但是研究并不顺利，血壤的活性太不稳定了，有时候一晚上能长满整个培养皿，有时候好几天一动不动。
纽特调整了营养液的配比，换了温度，试了不同的电信号刺激，都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