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,你的意思是,我大哥会…死?”
孙夫人猛地抬头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等反应过来面前站着的是谁时,孙夫人又赶紧后退一步。
“静仪,上次你回去说的那些话…难道是因为小郡主?”
孙静仪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小姑娘眉头紧锁,好半晌,板着小脸,嗓音有些软软糯糯的。
“你儿子被人投了毒,命不久矣。”
“什,什么?”
孙静仪尚未开口,孙夫人一个箭步冲上来。
“小郡主,你这话…是什么意思?”
心里有道声音,小姑娘说的就是真的,可孙夫人怎么也不愿相信。
孙静仪见她冲到云棠面前,赶紧将她阻绝“娘,您先冷静。”
孙夫人站直身子,脸上一片苍白。
低头看到小姑娘稚嫩的脸庞,还有那些言犹在耳的话。
怎么也无法从脑海中挥出去。
“这不可能!”
云棠鼓起腮帮子,孙静仪却开口。
“娘,棠棠不是一般的孩子,她的话,还没出过错。”
“就算是为了大哥,您也要相信啊。”
“而且,我不会和离的。”
孙静仪这话说得坚决。
她特地带着她娘离着听沧阁主院远了些,就是防止被云慕恒听见。
孙夫人讷讷抬头,张嘴,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孙静仪看向云棠“棠棠,你的意思是,我大哥会死?”
小姑娘点头,指向孙夫人“你的子女宫内,另一条线如今黯淡无光。”
孙夫人不想相信。
之前孙静仪回家,她相信孙老爷的话,儿子只是生病。
可她说出家里多出那些箱子,这就让她不得不怀疑。
孙静仪急得不行“娘,难不成你还不信棠棠?难不成连女儿也不信?”
“父亲如此阻拦,娘你真的以为他没察觉到其中内情?”
“这么多年,你一直为孙家处处着想,可父亲纳了一房又一房的姨娘,你真以为他心里还有您?”
“他不过是看我们还有些用处,才同您有了几分好脸色!”
孙静仪这么温柔的人,说起孙元海时,都带上些许冷冽。
孙夫人的脸,瞬间白了下来。
“至于大嫂,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,但这件事,您以为她也不知情?”
她已经想明白,若心里没鬼,那日离开侯府的时候神情也不会那么仓促。
孙夫人今日受到的冲击很大,孙静仪只得一点点地告诉她。
这时,管家匆匆赶来。
脑门儿上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二夫人,您…您父亲跟大嫂来了。”
孙静仪还没开口。
孙夫人猛地抬头。
“他们怎么会来?”
王城脸色有些难看“他们说,是来接二夫人…回家的……”
如此大张旗鼓,甚至不给二夫人丝毫退路,这是置他们侯府的脸面于何地?
孙静仪脸色也十分难看,一抬头,看见孙夫人的脸色。
她显然也不知道这件事。
绥阳侯府外
孙家根本没准备息事宁人,而是大张旗鼓地站在侯府外。
孙元海官职地位,这次的宫宴根本没有资格前往。
虽然听孙静仪说起,长公主的女儿回来,但京城没有消息传出来,他们也便以为,陛下因为绥阳侯,对这个外甥女也不甚喜欢。
所以这才敢肆无忌惮地上门来。
张珍莹想起上次在侯府受的委屈,还有孙静仪的脸色,恨不得上去撕碎她。
可现在,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。
只要让孙静仪和离,再把她嫁给左相的小舅子,那孙家,就搭上了左相这条大船。
孙家的未来,她儿子的前途,怎么可能会差?
张珍莹看着面前的护卫“我们是孙静仪的娘家人,如今云慕恒是个活死人,凭何要静仪一直守在侯府,今日,我们就是为了带静仪回去。”
“绥阳侯府应该不会如此不讲情理吧?”
围在侯府四周的人闻言,面露惊颤。
孙家…竟然要让孙静仪与云二爷和离?
虽说云二爷两年前身患重症,如今卧床不起,但此时前来闹事,孙家…确实也没留丝毫情面。
孙静仪脸色难看“谁说我要和离?”
张珍莹听到熟悉的声音,脸色稍变,很快便又恢复正常。
“小妹,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,你看,今日爹都亲自上门来帮你和离…”
孙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