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看到她脸上的伪善的笑,冷嗤。
以往还真是她瞎了眼。
没想到家里竟然养着这么一条毒蛇。
侧首看向门前的中年男人“父亲,女儿当初是你亲手嫁进绥阳侯府的,如今您是要反悔?”
见她如此顶撞自己,孙元海有些不悦,面上却不显。
他如今已经快入半百年纪,官途上却一事无成。
打点了半辈子,却也只是个八品小官。
将女儿嫁到绥阳侯府是他最自傲的选择,没想到,云慕恒竟然是个短命鬼,绥阳侯也是个不争气的。
那他自然要重新为自己为孙家谋出路。
“静仪,你这是什么话,我是你父亲,我怎么会害你?”
“那家里的那些彩礼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
孙元海眉头一跳,下意识看向孙夫人“是不是你在静仪面前胡说了什么?”
孙夫人从府中走出来,就没说一句话。
现在听到他这般质问,心,又往下沉了几分。
张珍莹也跟着帮腔“娘,我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小妹,你怎么能帮着外人呢?”
一个小脑袋从孙静仪身后探出来,云棠眨巴着眼“外人?你是在说我二叔吗?”
见到她,张珍莹面色一变。
孙元海没见过她,见她突然冒出来插嘴,神色极其不悦。
“长辈说话,岂有你一个小辈插话的地方?”
孙静仪见她出来,有些紧张。
云棠拉住她的手,仰头“二婶,你别怕哦,棠棠保护你。”
她心头暖洋洋的。
比起娘家人,绥阳侯府的人,更像是她的家人。
小姑娘转头,眼中冒出两簇火苗。
刚才偷吃了一块饴糖,牙齿被黏住,说话还有些口齿不清。
“你们一群人欺负我二婶,窝来帮二婶撑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