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想起来了,嘴唇猛地颤抖了一下,声音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大,像是从胸口中硬挤出来的: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他的目光里带着压不住的震惊和恐惧,他记得自己说过什么——他不记得具体是哪句话,但那种“说过话”的痕迹还留在他的喉咙里,像一块已经咽不下去的石头。
杨忍懒得跟他废话,他心念一动,缠在刀疤身上的藤蔓猛地收紧了一瞬,一根比刚才更细、更韧的末梢从他的丹田位置无声地探入,速度极快,刀疤甚至来不及躲,甚至来不及感受那根末梢接触到皮肤的温度——它已经进去了,在丹田内部精准地一卷,然后抽出。
里面的异能核碎了。
“我的异能——”刀疤的声音从那个“我”字开始就变了调,尾音碎在喉咙里,他的身体猛地蜷缩了一下,像是有人从他的身体内部抽走了一段他以为永远会在那里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