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?”百里行的声音低了下去,低到像是贴着你耳朵在说话,尾音微微下沉,带着一种“你明明知道还问”的意味深长,还有一种“我说出来怕你害羞”的克制。
他的语速比平时慢了一倍,像是在拆一件包装得很仔细的礼物,一层一层,慢慢地,不让任何一层纸被撕破。
杨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那一声“咕咚”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蹭了一下,又蹭了一下,然后按下语音键。“原来你是馋我身子啊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紧,但语气里带着一股“我可抓到你把柄了”的得意,尾音微微上扬,嘴角的笑从唇角漫到眼底,整个人看起来愉悦得像一只偷到鱼的猫。
他的睫毛垂了一下,又抬起来,目光落在腕表屏幕上那个还在跳动的语音波形上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
百里行的笑声从腕表那头传过来,比刚才大了一些,带着一种被人看穿了却一点都不心虚的坦荡。“呵呵——”他的笑声不高,但每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,带着一种磁性的、让人心跳加快的质感。“忍忍你那么帅——”他的语速放慢了,慢到每个字之间都留了一道细缝,像是在品味,又像是在强调。“我馋不是正常的吗?”
他的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股“我承认了,你能把我怎么样”的无赖,还有一种“我说的都是真心话”的笃定。
杨忍的耳朵又烫了。
他把腕表从耳朵旁边拿开一点,低下头,看着屏幕上那个代表百里行的头像,看着对话框里那几行语音波形,喉结又滚动了一下。
他忽然被打了这么一记直球,还是有些不太习惯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又抿住,舌尖在牙齿后面抵了一下,然后按下语音键,声音有些发紧,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,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他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,那抹红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耳廓,又从耳廓漫到耳根,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,像三月桃花瓣落在雪地里,洇开了浅浅的颜色。
他的目光从腕表上移开,落在地板上,落在自己脚尖上,又移到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光里,又收回来,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,动弹不得。
他垂下眼,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喉结滚动了一下,舌尖在牙齿后面抵了一下,然后开口,声音有些发紧,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,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“我要修炼。”他的手指在腕表上快速点了几下,关闭聊天页面,屏幕暗下来,他的倒影映在黑色的玻璃上,耳尖还是红的,嘴角却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,那弧度不大,但很深。
他把腕表收起来,从空间里拿出那本还没看完的旧书,翻开,没有看,只是翻开。他靠在床头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,自己以前看了那么多秘籍,结果还是撩不过这人。
心跳还是快的,但他不急。
另一边,百里行靠在椅背上,垂着眼,手指在腕表边缘轻轻叩了一下,又叩了一下。
他等了一会儿,确认杨忍不会再发消息过来之后,才放下腕表,过了一会儿林砚过来拿出隔绝防护罩打开。
百里行这才开口,“外面怎么样?”
林砚正低着头,手指在光脑屏幕上划拉着,眉头微微蹙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,像是在过滤什么重要的信息。
林砚的手指顿了一下,然后抬起头,把光脑转过来,屏幕对着百里行。
“外面的消息——”他的语速不快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很好,都是正向的。”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,又划了一下,像是在翻页。
“这次非常高调地提交了主权独立申请报告,那些人想要压下去——”他顿了顿,嘴角弯了一下,那弧度不大,带着一种“他们也想”的轻蔑,“没成功。”
百里行的目光落在屏幕上,从头看到尾,又从尾看到头,看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要嚼碎了咽下去。
他的手指在光脑边缘轻轻叩了一下,又叩了一下,眉头微微蹙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眉心拧出一个浅浅的“川”字。
他看完了最后一行,又倒回第一行,再看一遍,确认每一个数字、每一个标点都没有漏掉。
“水蓝星那边现在有三所学校。”林砚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,不高,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。
他的手指在光脑屏幕上划了一下,又划了一下,调出一段视频,把光脑转过来,屏幕对着百里行。
“上个月学校进行了一项叫做军训的训练项目。”他的语速不快,但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你看了就知道了”的笃定。
“有人给拍下来发到了星网上,引起了不小的讨论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