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算上上辈子,他的年纪可比百里行大多了。
上辈子他活了二十多年,死在城墙上的时候,百里行还不知道在哪个星系呢。
想到这儿,他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像是占了什么便宜,又像是被人占了便宜。
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那弧度不大,带着一种“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”的恍然,还有一丝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的微妙。
他的耳尖又红了一点,目光从腕表上移开,落在自己脚尖上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杨忍的耳尖还红着,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个狡黠的弧度,那弧度从嘴角一路漫到眼角,连眉梢都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。
他靠在床头,手指在腕表边缘轻轻叩了一下,又叩了一下,然后按下语音键。
“我成年你想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语气里带着一股“我看你怎么接”的挑衅,尾音微微上扬,像一只伸出了爪子又缩回去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