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越是生气,他的嘴角越是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。
“萧姑娘,”夜色中,他阴冷的声音幽幽响起。
甚至这个时候还颇懂礼貌地唤她一声萧姑娘,萧蒲听他说出这三个字,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本公子实在很好奇,你是怎么找到暗室的?又是怎么敢将那些人放走的?”
姜见构那双浸着寒芒的眼,一瞬不瞬钉在阶下跪着的人身上,带着近乎贪婪的审视。
萧蒲被两个护卫死死按着肩头,膝盖磕在冰凉的青石板上,纤弱的身子微微晃了晃,却始终垂着眼,紧抿着唇一言不发,连半分求饶或是辩解的神色都不肯露。
便是这副缄默的模样,反倒让姜见构眼底的兴味更浓,目光一寸寸掠过她的脸,再也移不开。
无论看几遍,姜见构都觉得萧蒲这张脸实在是真的极美。
是那种清艳绝伦,又带着几分易碎感的绝色。肌肤是真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,细腻莹润,没有半分瑕疵,哪怕沾了些许火场飘来的烟灰,也掩不住那通透的白,与身旁小厮、护卫粗糙黝黑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,更显得她娇贵得不像这凡尘中人。鬓边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,软软贴在光洁的额角与纤细的脖颈上,衬得那截脖颈修长如玉,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。
姜见构平日里见惯了府中那些刻意逢迎、柔媚讨好的姬妾侍女,个个妆容精致,百般顺从,却都寡淡无味,唯独眼前的萧蒲,生得这样一副好皮相,偏又有着这般烈性,美得干净,美得桀骜,像一朵带刺的雪莲,越是不肯低头,越是让他想要将她狠狠攥在手心,细细把玩。
姜见构看着看着,原本因伤口疼痛和怒火而恶劣的心情,竟奇异地平复了几分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柔又痴迷的笑,眼神黏在萧蒲脸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
今晚这场火是意外也好,是有心人故意为之也好,既然他的假面在萧蒲面前已经被揭穿了,他也不必再伪装了。
姜见构抬手,示意护卫稍稍松劲,声音放低了些,褪去了几分冷厉,多了几分玩味的宠溺:“真是块难啃的骨头,生得这般好模样,偏偏性子这么倔。本公子原本还想哄哄你的,可惜你却这么不听话,实在是本公子很为难啊。”
他细细打量着她垂落的眉眼,看着她白皙脸颊上那一点淡淡的烟灰,非但不觉得脏乱,反倒觉得平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,心头那股喜欢愈发浓烈,甚至压过了暗室之人被放走的怒火。
这张脸,这副身段,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儿,才真正合他的心意,让他舍不得就这么轻易罚了,反倒想慢慢磋磨,慢慢驯服,将这朵带刺的花儿,彻底变成只属于他一人的玩物。
“不说话?没关系。”姜见构指尖轻轻敲击着软榻的扶手,目光始终黏在萧蒲绝美的容颜上,笑意更深,眼底的痴迷毫不遮掩,“本公子有的是时间,慢慢等你开口。”
“既然你把暗室的那些女人都放跑了,那就你自己去暗室代替她们吧。希望你等会也能维持像现在这样的骨气,可不要连本公子的一鞭都受不住,就哭了出来。”
姜见构当即就要把人带去暗室,即便身边的侍女仆从劝告他说此时府里的火还没熄灭,姜府还不太安全,希望他能离开,他也不听。
像他这样最喜欢追求刺激的人,越是危险,越是越能刺激他骨子里嗜血的本性。
几个心腹拿姜见构没办法,抬着他进了暗室,刚刚把萧蒲捆绑好要对萧蒲施刑,外面就有小厮进来汇报,说城门卫看见姜府这边的火光,已经紧急调人来帮他们灭火了,询问姜见构要不要出去招待他们?
姜见构冷冷训斥:“什么都要本公子来做的话,本公子养你们做什么?就说本公子已经离开了府里,让他们好生救火就是。”
小厮唯唯诺诺的离去了。
萧蒲看着姜见构忍着痛坐起来,用满是阴险邪恶的眼神盯着她看,一点点朝她逼近过来,“本公子真的没想这么快就动你的,可是你实在太不听话了。你以为你放走了她们,她们就真的得救了吗?等明日天一亮,姜府的侍卫就会把那些人全部找回来,她们所受的折磨也会比之前要痛上千百倍,而这一切都是你害她们的,你说她们会不会恨你多管闲事?”
萧蒲总算说了一句话:“这可是天子脚下,她们既然逃出去了,自然能向衙门告状,将你的罪行公之于众。”
姜见构哈哈大笑一声,“本公子之前怎么没看出你是一个这么天真的人?你怎么知道送她们回来的人不会是衙门的衙役呢?毕竟她们可是我姜家的逃奴,姜家有人报案,衙役自然要为我姜家做主,把那些逃奴给抓捕归案。”
看着萧蒲脸上难看的神色,姜见构越发的高兴了,手腕轻轻一抖动,一道鞭子就冲着她的肩膀打过去。
…………
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