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!!!”
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,毫无征兆地在地底最深处轰然炸裂。
贴在八根巨大黑曜石承重柱上的高阶爆裂符,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幽蓝雷火。
狂暴的冲击波犹如实质的飓风,瞬间席卷了整个环形空间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坚不可摧的承重柱上,迅速蔓延开令人牙酸的蜘蛛网裂纹,随后接连断裂。
失去了柱子的支撑,金库穹顶开始剧烈摇晃,大块的碎石砸落下来。
但比碎石崩塌更壮观的,是那些摆满琉璃货架的寿命沙漏。
在这股摧枯拉朽的爆炸冲击波下,成百上千个透明沙漏接连炸碎。
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连成一片,在这黑暗的地底交织成了一首奇异的交响乐。
紧接着,令人震撼到失语的一幕出现了。
那些被囚禁在沙漏里的金色沙砾,失去了阵法的束缚,瞬间化作了无数耀眼的光点。
它们就像是仲夏夜里漫天飞舞的金色萤火虫,汇聚成一条璀璨的星河。
光点穿透了金库厚重的青铜大门,穿透了地层,直冲云霄。
它们带着纯粹的生机,以不可阻挡之势,飞向四面八方,物归原主。
“不!我的库存!我的寿命本金!”
白行长原本温文尔雅的脸庞,此刻彻底扭曲成了一团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心经营了上百年的财富,在几秒钟内化为乌有,气得连声音都在劈叉。
“你们这两个疯子!那可是价值几千亿的阳寿!”
他引以为傲的纯白西装沾满了灰尘,金丝眼镜也歪在了一边,斯文败类的面具被彻底撕碎。
沈宁单手握着鬼帝短剑,站在漫天飞舞的金色光雨中,笑得肆意张扬。
“几千亿?就算你这儿装了整个地球的GDP,今天老娘也给你炸个精光。”
她弹了弹落在肩头的一粒灰尘,眼神嘲弄。
“剥削穷人寿命来讨好富人的臭钱,烧起来火光就是亮堂。”
“我要把你们剁碎了喂狗!”
白行长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,周身儒雅的气息瞬间被狂暴的阴森煞气取代。
他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黑血喷在手里的纯金算盘上。
“哗啦——”
原本被阴气温养的算盘珠子,瞬间崩裂散开。
几百颗沾染着黑血的纯金珠子,在半空中化作一枚枚边缘锋利、带着倒刺的金币暗器。
“死吧!”
白行长大喝一声,漫天金币犹如狂风骤雨般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铺天盖地朝两人爆射而去。
每一枚金币上都淬着见血封喉的阴毒,哪怕只是擦破点皮,也能让人瞬间化作一滩脓水。
“顾队!”沈宁低喝一声。
“站在我身后。”
顾宴辞高大的身躯屹立如松,黑眸里翻涌着凛冽的杀机。
他双手握紧斩马刀的刀柄,猛地将刀锋重重插入脚下坚硬的大理石地面。
“嗡——!”
赤金色的纯阳龙气顺着刀身轰然爆发,瞬间在两人周围撑起了一个半球形的金色结界。
“叮叮当当!”
漫天的金币暗器疯狂砸在龙气结界上,爆出一团团刺目的火花,却根本无法寸进分毫。
顾宴辞闷哼一声,硬扛下这暴雨般的攻击,刀刃上的龙气越发炽烈。
“这老帮菜的暗器挺废钱啊。”
沈宁躲在顾宴辞结实的后背处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冷笑。
“既然他这么喜欢撒币,那我就给他回个大礼。”
话音未落,沈宁脚下猛地发力。
她就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,直接从顾宴辞的龙气结界边缘滑了出去。
速度快到了极致,甚至在半空中留下一连串火红的残影。
“什么?!”白行长瞳孔骤缩,根本没料到这女人敢顶着暗器雨冲出来。
沈宁手腕翻转,借着两块坠落的碎石作为踏板,身形腾空而起。
暗金色的鬼帝短剑,在幽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凄厉的半月弧光。
“噗嗤——!”
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起。
白行长虽然极力向后闪躲,但沈宁的速度实在太快。
锋利的剑尖直接贯穿了他的右侧肩膀,黑色的阴血瞬间喷溅而出,染红了纯白的西装。
“啊——!”
白行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连连后退,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,死死盯着沈宁。
“这一剑,是替那些被你抽干阳寿的普通人还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