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贴符一边心疼得直抽抽。
“我的亲娘哎,这可都是咱们刚从宝库里顺来的极品雷击木画的符啊,就这么当炸药包用了,太败家了……”
两只鬼在黑暗中动作极快,不到三分钟,金库周围的八根主承重柱,已经被贴成了金灿灿的“符柱”。
“沈小姐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白行长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,他看出了沈宁的胡搅蛮缠。
“既然条件谈不拢,那就按照我的规矩来。”
他手腕一翻,一份用羊皮纸制成的契约合同凭空出现在手中。
羊皮纸的边缘泛着诡异的血光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极其霸道的诅咒条款。
只要在这上面签下名字或者按下手印,灵魂就会立刻被天地银行抽走,永世不得超生。
“把账本交出来,然后在这上面签字。”
白行长将合同往前一递,儒雅的面具彻底撕裂,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。
“否则,我保证你们会死得比那些被抽干阳寿的废物还要惨一万倍。”
沈宁看着那份散发着浓烈死气的合同,脸上的假笑瞬间收敛。
她连手都没抬,眼神却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签你大爷的卖身契。”
“找死!”
白行长怒喝一声,手里的纯金算盘猛地一挥。
数十颗金算盘珠子化作一道道致命的金芒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直奔沈宁的面门射去!
“锵——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声在金库内炸响。
顾宴辞手中的黑金斩马刀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,瞬间劈碎了那些来势汹汹的暗器。
男人手腕反转,刀锋带着狂暴的纯阳龙气,一刀将那份羊皮纸合同挑飞到了半空中。
“哗啦”一声,合同在赤金色的火焰中化为灰烬。
“你的规矩,在这里不管用。”顾宴辞冷冷地吐出几个字,杀意沸腾。
白行长脸色铁青,他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敢在这铜墙铁壁的金库里动手。
“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全给我留下来当养料吧!”
他疯狂地拨动着金算盘,整个金库内的死气开始疯狂地朝着他汇聚。
然而,沈宁却在这时突然打了个极其响亮的响指。
女孩那双明艳的桃花眼里,闪烁着张狂到了极点的兴奋光芒。
她看着气急败坏的白行长,红唇微勾,笑得无比灿烂。
“谈判破裂。”
沈宁随手将一缕碎发撩到耳后,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。
“行长大人,听个响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