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机密档案库的高阶权限,换取自身延寿二十年……”
难怪特调局每次对付邪修都处处掣肘,难怪卧底总是莫名其妙地暴露牺牲。
“这帮穿制服的狗东西!拿着纳税人的钱,转头就把自己人的命卖给黑市?!”
沈宁猛地一巴掌拍在阴沉木祭台上,震得祭台嗡嗡作响。
“这也就能解释,为什么你的行踪总是会被天地银行精准掌握了。”
顾宴辞猛地合上账本,深邃的黑眸里杀机毕露。
“局里有内鬼,而且级别不低,根系早就烂透了。”
他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将这本足以掀起整个玄门大地震的生死账本,塞进了防弹风衣的内兜里。
“这东西,比什么极品法器都管用。”
沈宁拍了拍腰间嗡鸣震颤的鬼帝短剑,笑得嗜血又张狂。
“拿了这账本,咱们回去就能把特调局的天给捅个窟窿。”
“老雷要是看了这名单,估计连速效救心丸都不够吃的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十足,转身就准备撤离这个吃人的地狱。
然而,就在顾宴辞将账本彻底收好的那一瞬间。
“轰隆——!!!”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毫无征兆地在两人身后轰然炸开。
那扇重达万斤的青铜大门,竟然从顶端直直地砸了下来!
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,瞬间将他们唯一的出口死死封死。
伴随着气流的剧烈震荡,金库内幽绿色的长明灯“啪”地一声,瞬间全灭。
整个地底空间,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。
沈宁下意识地背靠着顾宴辞,鬼帝短剑瞬间出鞘,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暗金色的流光。
顾宴辞单手握刀,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宽阔的后背处,纯阳龙气蓄势待发。
死寂。
压抑到极致的死寂。
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,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击掌声。
“啪。啪。啪。”
不疾不徐,节奏平稳,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从容。
这掌声在空旷的金库里回荡,让人头皮发麻。
紧接着,一道温润儒雅,却透着刺骨寒意的男中音,在两人头顶的虚空中幽幽响起。
“能毁了我的午夜特快,还能毫发无伤地走到这里,两位确实本事通天。”
黑暗中的声音顿了顿,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。
“欢迎两位贵客,我是本行的分行行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