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血色符文瞬间融入顾宴辞的刀身之中。
顾宴辞腰腹发力,迎着扑面而来的怪物,挥出了这毁天灭地的一刀。
一道长达十米的恐怖刀芒,夹杂着赤金的龙气与紫色的雷霆,横扫虚空。
“哧啦——!”
没有任何悬念,也没有任何阻碍。
这头凶悍的缝合怪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就在半空中被这记“纯阳雷火斩”硬生生劈成了两半。
断口处一片焦黑,两半残躯直接坠入了无尽的虚空中,化作飞灰。
“搞定收工。”沈宁拍了拍手,刚准备把短剑收起来。
“轰隆——咔咔咔!”
脚下的四号车厢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剧烈金属撕裂声。
失去诅咒本体的支撑,这节作为“考场”的车厢终于承受不住虚空的压力,开始彻底解体。
列车连接处的挂钩“砰”地一声崩断。
四号车厢猛地向下一沉,开始极速脱轨,坠向漆黑的深渊。
“跳!”
千钧一发之际,顾宴辞一把揽住沈宁的细腰。
两人在倾斜的车顶上用力一蹬,犹如两只展翅的夜枭,凌空跃向前面的三号贵宾车厢。
在身后四号车厢粉碎的轰鸣声中,两人稳稳地落在了三号车厢的后门平台上。
“哐当!”
沈宁连气都没喘匀,抬起一脚,极其粗暴地踹开了三号车厢那扇雕花的实木大门。
车厢里原本悠扬的爵士乐戛然而止。
看清车厢内景象的瞬间,沈宁挑了挑眉梢,红唇一点点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。
真皮沙发上,坐着一个浑身珠光宝气、却透着股阴毒邪气的女人。
沈宁把玩着手里的短剑,声音在空旷奢华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我说这贵宾车厢里怎么一股子绿茶味儿。”
“原来是我那失踪已久的‘好妹妹’,像只老鼠一样躲在这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