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账的渣女似的。”
她红唇微扬,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,明艳不可方物。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我这人脾气差、爱惹事,还死要钱。”
“顾队长要是转了正,以后的工资卡、奖金卡,可就全得归我管了。”
顾宴辞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发出愉悦的震动。
“命都是你的,几张卡算什么。”
他微微仰起头,闭上眼睛,一副任君采撷的纵容模样。
“沈老板,还不赶紧查收一下你的转正福利?”
气氛烘托到这儿了,再不亲下去,简直是对不起那颗天价的九转还魂丹。
沈宁轻笑出声,目光扫过他削薄性感的嘴唇,缓缓低下了头。
两人呼吸交缠,唇瓣之间的距离只剩下最后不到一厘米。
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心电监护仪平缓的滴答声。
“砰——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高级病房那扇厚实的实木大门,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。
巨大的门板撞在墙壁上,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病房里那拉丝般暧昧的粉红泡泡,瞬间被这股泥石流般的暴力给戳得稀巴烂。
沈宁吓了一跳,条件反射般地松开顾宴辞的衣领,猛地站直了身体。
顾宴辞的脸黑得像锅底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踹门进来的那个罪魁祸首,现在恐怕已经被千刀万剐了。
来人正是雷老虎。
这位特调局的局长大人此刻满头大汗,那颗锃光瓦亮的光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他根本没察觉到病房里那股想要杀人的低气压。
雷老虎手里死死捏着一份盖着“绝密”红戳的牛皮纸文件袋,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。
“顾队!沈宁!出大事了!”
雷老虎把手里的绝密文件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拍,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