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个躲在暗处的狙击手和全副武装的雇佣兵,将步枪的红外线光点,密密麻麻地锁定在舞台中央的两人身上。
沈宁单手抱着那个包裹着恩师头颅的黑色风衣,火红色的高开叉晚礼服在劲风中翻滚。
她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散发着暗金光芒的鬼帝短剑,绝美的脸上覆着一层冰霜,杀气冲天。
“开火!给我把这对狗男女打成肉泥!”
躲在掩体后的恶鬼面具主持人歇斯底里地尖叫,连嗓子都喊破了音。
枪声如同爆豆般在封闭的会场里炸响,震耳欲聋。
密集的子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,铺天盖地地朝着舞台中央罩了下来。
顾宴辞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他高大的身躯猛地横跨半步,将沈宁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身后。
黄澄澄的穿甲弹头带着恐怖的动能,狠狠砸在男人那件黑色的天山雪蚕法衣上。
没有预想中血肉横飞的画面,也没有子弹穿透骨骼的闷响。
那些足以打穿钢板的子弹,撞在轻薄柔滑的布料上,竟然只荡起了一层层金色的符文涟漪。
强大的冲击力被法衣内部的阵法瞬间卸掉,弹头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,连个白印子都没能留下。
“这乌龟壳的质量确实对得起它的造价。”顾宴辞冷嗤一声,深邃的眸底卷起狂暴的戾气。
他脚尖在满地滚烫的弹壳上用力一蹬,整个人犹如一头挣脱枷锁的凶兽,轰然冲入敌阵。
沉重的黑金斩马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黑色残影。
顾宴辞的每一次挥砍都没有多余的动作,纯粹的物理碾压带着令人胆寒的暴力美学。
刀锋闪烁间,带起一片温热的血雨,几个雇佣兵连人带枪被拦腰斩断。
两个戴着面具的长生殿高阶邪修见状,立马挥舞着淬了剧毒的九环大刀,一左一右朝着沈宁夹击过来。
沈宁连眼皮都没抬,她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包裹往臂弯里拢了拢,生怕弄脏了恩师。
“拿这种破铜烂铁也敢往我面前凑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女孩红唇微勾,脚下踏出一个诡异的七星步法,迎着那两把散发着腥臭味的刀锋就撞了上去。
她手腕轻轻一转,那把刚刚升级融合的鬼帝短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龙吟。
短剑在半空中划过,甚至都没有听到金属碰撞的铿锵声。
那两把厚重的九环大刀,就像是脆弱的豆腐块,被鬼帝短剑轻描淡写地切成了平滑的两截。
两个邪修猛地瞪大了眼睛,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凉意。
一道极细的血线在他们的咽喉处迅速扩大。
鬼帝短剑自带的恐怖煞气瞬间侵入他们的经脉,直接冻结了这两人体内的邪气流转。
他们捂着喷血的脖子,死死瞪着眼前这个一袭红裙的女人,连抽搐都没来得及,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李二狗!网瘾鬼!别给我闲着,把这破地方给我搅得越乱越好!”
沈宁一脚踹飞一具挡路的尸体,清亮的嗓音在枪林弹雨中回荡,直接召唤自家的外挂员工。
“好嘞老板!瞧我的吧,保证给他们安排一场终生难忘的视听盛宴!”
网瘾鬼兴奋地推了推厚底眼镜,十根手指在虚幻的发光键盘上化作一片模糊的蓝光。
一秒钟后,原本明亮的拍卖场灯光瞬间全部熄灭。
紧接着,五颜六色的迪斯科镭射灯开始疯狂乱闪,伴随而来的还有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死亡摇滚乐。
这突如其来的强光爆闪和声波污染,直接把那些依靠战术护目镜的雇佣兵闪成了睁眼瞎。
水鬼李二狗趁机发难,它嘿嘿怪笑着,将手里的弱水珠狠狠砸在雇佣兵最密集的通道口。
原本铺着名贵波斯地毯的大理石地面,瞬间软化,变成了一片咕嘟嘟冒着毒泡的黑色沼泽。
十几个雇佣兵一脚踩空,直接陷进了齐腰深的腐蚀沼泽里,凄厉的惨叫声甚至盖过了那躁动的摇滚乐。
长生殿的邪修们试图结阵反击,但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,所有的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顾宴辞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,黑金斩马刀大开大合,所过之处犹如修罗炼狱。
男人的黑色衬衫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,冷硬的下颌线绷紧,宛如一尊浴血的杀神。
沈宁单手抱着恩师的头颅,火红的裙摆在血泊中翩跹起舞。
她每一次短剑挥出,暗金色的剑芒必定精准地收割走一条罪恶的生命。
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一个正面碾压,一个幽灵收割,硬生生把这场围剿打成了单方面的屠杀。
浓重的血腥味在封闭的空气中弥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