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挺拔的身躯几乎挡住了门外所有的夜风,深邃的黑眸静静地注视着门内的女孩。
沈宁趿拉着毛绒拖鞋,侧过身子,让出了一条过道。
“进来吧,大半夜的还兼职送快递,顾大队长这服务态度堪称业界标杆啊。”
顾宴辞迈开长腿走进玄关,顺手带上了防盗门,将初冬的寒气彻底隔绝在外。
他身上带着一股极淡的雪松冷香,混合着深夜的凛冽,瞬间充斥了沈宁这间并不宽敞的单身公寓。
男人将沉甸甸的密码箱平放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,修长的手指按在指纹锁上。
伴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箱子内部的真空密封层发出细微的泄压声。
箱盖缓缓弹开,里面铺着一层顶级的黑色天鹅绒防震垫。
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风衣,正静静地躺在里面,表面流转着一层令人移不开眼的暗芒。
沈宁好奇地凑了过去,原本以为只是特调局常规的防弹背心,结果指尖刚一触碰到布料,眼底就闪过一丝惊诧。
这材质入手极尽轻薄,滑得像是一汪水,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撕裂的恐怖韧性。
更绝的是,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,那黑色的布料内部,竟然隐隐浮现出金色的繁复纹路。
“这手感,绝对不是市面上的凯夫拉防弹材料,里面掺了东西?”
沈宁抬起头,桃花眼里满是探究,看向站在茶几对面的男人。
顾宴辞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,里面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深黑色衬衫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
“是天山雪蚕丝。”顾宴辞嗓音低沉,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稳重。
“科研部加急从库房里调出来的绝密材料,这种蚕靠吃高海拔的灵药长大,吐出的丝水火不侵。”
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其中一件较小的风衣,手腕轻轻一抖。
流光溢彩的黑色长款法衣瞬间展开,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凌厉的弧度。
“普通的物理防御,挡不住极乐岛上那些邪修的阴招。”
顾宴辞看着沈宁,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某种极其深沉的情绪。
“我让人把你平时画的那些高阶金光护身符,用特殊的高温熔炉化了。”
“配合朱砂和黑狗血提纯的纳米材料,一寸一寸地熔炼进了这件衣服的纤维里。”
沈宁愣住了,目光落在那件看似轻薄、实则暗藏玄机的法衣上。
她可是玄学行家,当然知道把符箓的灵力完美融合进实物里,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,甚至需要极高修为的人在旁边寸步不离地护法。
难怪这男人大半夜才过来,他恐怕是亲自在科研部的熔炉前,不眠不休地盯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“这造价得是个天文数字吧?雷老虎那个铁公鸡舍得下这种血本?”沈宁挑了挑眉梢。
“这笔钱没走局里的公账。”顾宴辞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我用个人的私人账户垫付的,毕竟明天你得配合我演戏,总不能让我的女伴穿得太寒酸。”
沈宁咂巴了一下嘴,忍不住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个男人一圈。
“顾队,你平时拿着特调局那点死工资,背地里居然是个隐形神豪?”
顾宴辞没理会她的调侃,直接将那件法衣递了过去。
“穿上试试,天山雪蚕丝有自动收缩的特性,会根据你的体型贴合身线。”
沈宁脱掉外面那件宽大的睡袍,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吊带,直接将法衣披在了身上。
布料接触皮肤的瞬间,微凉的触感迅速转化为一阵令人舒适的温热。
她随手扣上腰间的隐形暗扣,原本略显宽松的衣服,竟然真的像有生命一样,瞬间收紧了腰身。
沈宁走到玄关的落地镜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这件法衣的剪裁简直绝了,不仅完美勾勒出她纤细妖娆的腰线,长及膝盖的下摆更是透着一股走路带风的飒爽。
又酷又野,简直把“财阀大佬身边那只带毒的金丝雀”这个身份,拿捏得死死的。
顾宴辞也拿起了箱子里的另一件男款法衣,动作利落地穿在身上。
男人本就生得肩宽腿长,这件纯黑的法衣穿在他身上,更是将那种生人勿近的禁欲感和上位者的压迫感,烘托到了极致。
他迈开长腿,走到落地镜前,极其自然地站在了沈宁的身侧。
镜子里,一高一矮两道黑色的身影并肩而立,布料上隐隐流转的暗金色符文,交相辉映。
“这做工,这版型。”沈宁看着镜子里的两人,红唇微勾,忍不住吹了个流氓哨。
“顾大队长,你这假公济私得有点明显啊,这哪里是防弹衣,这分明就是高定情侣款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