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舱内宽敞奢华,暖黄色的顶灯洒下柔和的光晕,驱散了两人身上沾染的古墓阴寒。
沈宁半靠在柔软的真皮航空座椅上,手里反复摩挲着那枚翠绿的双鱼玉佩。
玉佩表面温润细腻,再也听不到生母那虚弱的留言,只有阵法残留的微弱波纹在掌心荡漾。
顾宴辞从吧台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温牛奶,轻轻放在沈宁面前的折叠小桌板上。
男人脱了那件沾满血污的黑色风衣,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,透着几分冷峻的松弛感。
“喝点热的,暖暖胃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在杯壁上碰了碰,确认温度刚好,才收回手。
沈宁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大口,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滑进胃里,浑身的骨头总算舒展了几分。
“顾队,你刚才说那个极乐岛是法外之地,那咱们怎么混进去?”
她放下杯子,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探究。
“这种见不得光的地下黑市,安保肯定比银行金库还要严密吧?”
顾宴辞在对面的座椅上落座,深邃的黑眸看着窗外漆黑的云层,冷硬的下颌线微微紧绷。
“极乐岛四面环海,周围三海里内全是暗礁和水雷网,普通船只根本靠不过去。”
“岛上不认国籍,不认护照,只认钱和特制的身份邀请函。”
他转过头,视线落在沈宁明艳的脸庞上。
“没有资产百亿的背景背书,连靠近那片海域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沈宁砸吧了一下嘴,有些嫌弃地往后一靠。
“说白了就是个给世界级恶棍和土豪销赃的销金窟呗。”
她摸了摸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意。
“可惜了,我虽然账户里躺着一千万诊金,但离百亿门槛还差得远。难不成咱们得游过去?”
顾宴辞看着她财迷又无奈的小表情,眼底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。
“放心,特调局既然知道了长生殿的老巢,就绝不会让你游着去。”
男人屈起指节,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,声音沉稳而笃定。
“王万金刚捐的那十个亿资金,现在刚好能派上大用场。”
四个小时后,飞机平稳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的隐秘跑道上。
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越野车早就等在停机坪,接到两人后,一路风驰电掣直奔特调局总部。
局长办公室里,烟雾缭绕。
雷老虎咬着没点燃的雪茄,听完顾宴辞的汇报,一巴掌拍在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桌上的茶杯盖都跟着跳了三跳。
“好一个长生殿!竟然敢在公海买个小岛当土皇帝,还把老巢藏在眼皮子底下!”
雷老虎气得粗壮的脖子上青筋直冒,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抖动。
他转头看向沈宁,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赞赏。
“沈丫头,你这回可是立了破天的大功!不仅揪出了这帮毒瘤的老底,还找到了大阵的阵眼。”
沈宁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,喝着秘书刚送来的大红袍,毫不客气地摆了摆手。
“局长,夸奖的话留着以后慢慢说。现在的问题是,怎么把我们安然无恙地送上极乐岛?”
雷老虎把雪茄扔在烟灰缸里,豪迈地笑了一声,大手一挥。
“这有何难!王首富那十个亿的专项资金,我已经跟上面申请了最高权限,全额提现!”
他走到全息投影仪前,按下一个按钮。
屏幕上瞬间出现了一艘犹如海上城堡般庞大奢华的顶级游轮照片。
“这是‘海上明月号’,明天晚上就要从东海港口起航,目的地刚好途经极乐岛附近海域。”
雷老虎指着那艘游轮,笑得像个得逞的老狐狸。
“局里刚才用这笔钱,直接买下了这艘游轮幕后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。”
沈宁差点被嘴里的热茶呛到,瞪圆了眼睛看着雷老虎。
“拿十个亿去买游轮股份?局长,您这手笔也太败家了吧!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这叫战略性投资。”
雷老虎不以为意地摸了摸溜光的脑门,转头看向顾宴辞。
“我让人在游轮的高级VIP名单里,给你们俩捏造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假身份。”
他点开两份刚刚生成的电子档案,推到两人面前。
“顾宴辞,南洋归国的大马锡财阀太子爷,身价千亿,行事张狂不羁。”
“沈宁,你就是这位太子爷新养在身边的金丝雀,骄纵跋扈,视金钱如粪土。”
雷老虎敲了敲桌子,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你们俩的任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