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遇到邪祟的危险警报,而是一种类似于磁场共鸣的奇妙牵引。
沈宁顺着这股牵引的直觉转过头,视线落在了不远处那座被彻底掀翻的青铜竖葬棺上。
血池的水位已经彻底退去,露出池底坑坑洼洼的干涸淤泥。
“怎么了?”顾宴辞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立刻停下脚步折返回来。
“这棺材底下,好像有东西在叫我。”
沈宁没有过多解释,直接踩着满地黏稠的血泥,快步走到那口沉重的青铜巨棺旁。
她蹲下身,打开手电筒,雪白的光柱顺着棺材底座那道被砸裂的石缝照了进去。
在厚厚的陈年血垢和淤泥掩盖下,一抹温润的翠绿色光泽若隐若现。
沈宁抽出黑金短剑,顺着石缝小心翼翼地挑开周围散发着恶臭的泥块。
指尖触碰到那抹翠绿的瞬间,一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感,毫无征兆地击中了她的心脏。
她屏住呼吸,将那枚沾满污渍的东西从石缝里抠了出来,放在掌心用衣袖仔细擦拭干净。
那是一枚雕工繁复精美的双鱼玉佩,玉质细腻澄澈,没有一丝杂质。
顾宴辞凑近一看,原本冷峻的面容骤然一紧,呼吸都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。
“这块玉佩的材质和图腾……”
顾宴辞眉头紧锁,脑海里迅速闪过之前在特调局绝密档案库里看到的一份卷宗。
“和你当年被秦家误抱时,留在襁褓里的那块生母遗物,简直一模一样!”
沈宁没有接话,她死死盯着掌心里的双鱼玉佩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这玉佩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死物,它内部竟然篆刻着深奥古老的阵法纹路。
就在刚才肌肤相触的瞬间。
一丝若有似无、却真真切切存在的神识波动,顺着玉佩的纹理,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的脑海。
那是一个女人虚弱到了极致,却又充满无尽哀求的叹息声。
沈宁猛地收紧五指,将那枚温润的玉佩死死攥在手心里,骨节微微泛白。
她抬起头,直视着顾宴辞那双深沉的黑眸,压抑着声音里翻涌的情绪。
“顾队,不用等回京城慢慢查档案了。我妈刚刚透过这块玉佩,在脑子里跟我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