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汤汁里可是掺了长生殿的万毒蛊。虽然大部分毒性已经被饿死鬼给吞干净了,但残留在汤水里的蛊毒黏液,依然不是凡人的血肉之躯能够承受的。
秦婉婉捂着脸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疯狂翻滚。她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,只觉得脸上的皮肤像被泼了高浓度硫酸一样,火辣辣地烧灼着,疼得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。
“我的脸!好疼!妈,快救我,我的脸要烂了!”秦婉婉绝望地尖叫着,十指在名贵的地毯上抓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。
林雅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。她想用名牌丝巾去擦拭女儿脸上的污渍,却又怕弄疼了她,一双手悬在半空中哆嗦个不停。
包厢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加上饿死鬼弄出的巨大动静,终于惊动了守在外面的各路媒体。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,几十个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一窝蜂地涌了进来。
无数闪光灯如同密集的闪电,将包厢里这狼狈不堪、群魔乱舞的一幕彻底定格。
沈宁站在一片狼藉之中,酒红色的丝绒裙摆连一滴油水都没沾上。顾宴辞不动声色地往前跨了半步,挺拔的脊背如同一堵不可撼动的城墙,将那些刺眼的闪光灯和拥挤的人群尽数挡在沈宁身前。
“各位媒体朋友来得正好。”沈宁红唇微启,清亮的嗓音瞬间穿透了嘈杂的快门声,带着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。
她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百宝袋,指尖摸索到一份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,随意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秦家今天既然摆了这么大的阵仗要向我认错,我也不能空手来白吃白喝。这份回礼,保证让大家今天不虚此行。”
林雅听到这话,顾不上给女儿擦脸了。她抬起头,死死盯着沈宁手里那个毫不起眼的文件袋,瞳孔骤然紧缩,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窜天灵盖。
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招!你把你妹妹害成这样还不够吗!”林雅尖声叫骂,试图用拔高的音量来掩饰内心的恐慌,活像个护犊子的泼妇。
沈宁冷笑一声,指尖稍稍用力,直接撕开了文件袋的封口。她掏出一沓厚厚的、还带着打印机油墨香味的A4纸。
“这可是我手底下的技术骨干,熬了三个通宵,从你们十八年前就报废的旧电脑硬盘里,一点点恢复出来的聊天记录和转账流水。”
沈宁晃了晃手里的纸张,眼神锐利如刀,直刺林雅那张惨白的脸。
“林雅,十八年前京城妇产医院的那个护士长,你一共给她汇了二十万。这笔钱,就是你买通她换掉两个女婴腕带的封口费,我没说错吧?”
全场一片哗然。记者们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,收音筒和录音笔差点直接怼到林雅的鼻子上。
秦建国从墙角的阴影里爬起来。他虽然被刚才的诡异画面吓得够呛,但在媒体面前,依然硬撑着最后一点身为豪门家主的体面。
“这事我们早就公开承认了!”秦建国咬着牙,强作镇定地反驳,“是那个护士一念之差换了孩子,婉婉根本不知情,她是无辜的!”
沈宁看着这个到了此刻还在护着秦婉婉的男人,眼底的怜悯一闪而过,随即化作浓浓的嘲讽。
“秦董,你这顶绿帽子戴了整整十八年,都快把你的颈椎压断了,你竟然还在这儿心甘情愿地替别人养女儿。”
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,直接在包厢里炸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。记者们连呼吸都忘记了,整个大厅只剩下疯狂按动快门的咔嚓声。
秦建国僵在原地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,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。
“你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沈宁没有直接回答。她的视线越过拥挤的人群,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包厢门口。那个一直低着头、穿着黑色马甲的秦家老管家王叔,正贴着墙根,蹑手蹑脚地想要溜走。
“王管家,急着去哪啊?”沈宁的声音不高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,“你亲生女儿在地上疼得打滚,你不留下来心疼心疼,就这么着急跑路?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钉在了老管家身上。王管家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他浑身抖得像个筛子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。
沈宁将几张高清的DNA鉴定报告和面部骨骼对比图,用力甩在紫檀木圆桌上,纸张散落了一地。
“秦婉婉根本不是什么抱错的假千金,而是林雅和这个司机出身的老管家,私通生下的野种!”
沈宁指着地上的照片,字字诛心。
“秦董,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。秦婉婉那向下耷拉的内双眼皮,还有那个扁平的鼻梁骨,哪一点有你们秦家人的影子?”
“你再仔细看看跪在那里的王管家。他们俩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