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秦家嫉妒疯了,想请长生殿的人对付我
    逼仄潮湿的出租屋里,弥漫着一股下水道反味的酸臭。秦婉婉坐在边缘破损的廉价沙发上,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黑色的木盒。

    随着盖子缓缓掀开,一股浓烈到让人作呕的腐尸气味,瞬间冲破了木盒的封印,肆无忌惮地灌满整个房间。

    秦建国猛地捂住口鼻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他的后背重重撞在斑驳泛黄的墙壁上,满是红血丝的浑浊眼球里,交织着深深的畏惧与贪婪。

    黑色的陶罐里,静静地趴着一条通体暗紫色的软体虫子。它看起来像是一条吸饱了血的巨大水蛭,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稠的毒液,正不安分地蠕动着。

    秦婉婉看着罐子里的虫子,苍白憔悴的脸上勾起一抹疯狂的冷笑,尖锐的指甲深深扣进掌心里。

    “爸,这就是长生殿七长老亲手赐下的万毒蛊。”秦婉婉的声音嘶哑,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毒。

    “只要把这东西混进沈宁的酒水里,不出半个时辰,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就会彻底溃烂流脓。”

    秦建国咽了一口唾沫,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,压低声音急切地追问对策。

    “可是那死丫头现在警惕得很,身边还有特调局的人跟着,我们怎么才能让她乖乖把这东西喝下去?”

    秦家现在已经彻底破产,名下的房产和豪车都被银行收走抵债。他们现在连个像样的馆子都吃不起,拿什么去邀请高高在上的沈宁?

    秦婉婉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样式古朴、有些泛黄的玉佩,随手扔在满是灰尘的茶几上。玉佩碰撞着玻璃桌面,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。

    “她不是一直对她那个短命的亲妈念念不忘吗?”秦婉婉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,仿佛已经看到了沈宁毁容的惨状。

    “你就拉下这张老脸,去找以前那些生意场上的朋友借点钱,在京城最好的明珠酒店包个场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就打着公开向她道歉、正式断绝关系并归还生母遗物的幌子,给她摆一场风风光光的鸿门宴。”

    秦婉婉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父亲,语气里满是笃定。

    “我就不信,当着全京城名流的面,她会连自己亲妈的东西都不要。”

    秦建国看着那枚玉佩,眼底最后的一丝犹豫也被满腔的嫉妒彻底烧成了灰烬。只要能毁了沈宁,只要能重新拿回属于秦家的荣华富贵,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
    第二天下午,阳光透过特调局四合院的雕花窗棂,懒洋洋地洒在红木长桌上。沈宁靠在宽大的太师椅里,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碧螺春。

    顾宴辞推门走进来,挺拔的身姿带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冷冽气场。他手里捏着一张烫金的黑色请柬,原本舒展的眉头此刻紧紧蹙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走到桌前,将那张散发着淡淡油墨香气的请柬扔在沈宁面前。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,在黑色的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秦家送来的东西。”顾宴辞的声音低沉微哑,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,“他们在明珠酒店顶层包了场,邀请了京城大半个圈子的媒体,说是要公开向你赔罪。”

    沈宁挑起半边精致的眉毛,放下手里的茶杯。她伸出白皙的指尖,漫不经心地挑开请柬的封口。

    就在她的视线触及到落款处“归还生母遗物”那几个字时,胸腔里突然传来一阵毫无征兆的闷痛。

    那是原主残留在身体里最深沉的执念,是对那个未曾谋面就撒手人寰的母亲,最纯粹的眷恋与不甘。这种情绪不受控制地翻涌着,刺痛了她的神经。

    沈宁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股属于原主的酸涩情绪强行压了下去。她葱白的手指捏着薄薄的卡片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
    顾宴辞拉开椅子坐在她身侧,深邃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她脸上的神情变化。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异样。

    “秦建国连住的地方都快没了,根本拿不出几十万去明珠酒店摆阔。这背后肯定有人在出钱做局,长生殿的影子太重了。”

    顾宴辞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前倾,带着一股保护者的姿态,低声说出自己的判断。

    “这绝对是一场冲着你来的鸿门宴。你要是不想去,我现在就带人去把酒店封了,直接以调查的名义把东西扣押回来。”

    沈宁将请柬随手丢在一旁,慵懒地靠回椅背上。她看着顾宴辞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,清脆的嗓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悦耳。

    “顾队,别这么紧张。我当然知道有诈,秦家人那点脑容量,要是没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,他们连个局都攒不起来。”

    沈宁那双晶莹剔透的桃花眼里,闪烁着猎人看猎物般的戏谑光芒。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,姿态从容不迫。

    “但我正好想看看,这群被逼到绝路的跳梁小丑,勾结了长生殿的那些见不得光的老鼠,究竟还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翻出什么浪花来。”

    夜幕低垂,华灯初上。明珠酒店外豪车云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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