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合着扭曲的嫉妒,像毒蛇一样啃咬着他的五脏六腑,痛得他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出租屋生锈的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音。
冷风夹杂着走廊里陈年垃圾的馊味灌了进来,一个裹着黑色风衣的削瘦身影闪身进了屋子。
秦婉婉摘下头上的鸭舌帽,露出一张苍白憔悴却难掩怨毒的脸庞。
因为萧寒在背后砸了重金保释,加上长生殿的人在暗中施压销毁了部分关键证据。
警方在四十八小时羁押期满后,暂时只能以证据不足将她取保候审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彻底安全了,只要特调局找到新的线索,她随时都会被重新抓回去吃牢饭。
“爸,你在这儿砸东西有什么用?能把钱砸回来吗?”
秦婉婉看着满地狼藉,嫌弃地皱起眉头,冷笑着踢开脚边的碎玻璃。
她环顾了一圈这个连落脚地都找不到的狗窝,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与不甘。
她从小娇生惯养,用的是顶级的定制护肤品,睡的是几百万的进口床垫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阴沟里的委屈。
“你个丧门星还有脸回来!”秦建国看到她,气不打一处来,冲上去扬起手就要扇巴掌。
“要不是你招惹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,秦家怎么会破产!萧寒怎么会连夜跑来退婚!”
秦婉婉眼神一冷,一把抓住他挥过来的手腕。
她尖锐的指甲几乎掐进秦建国松弛的皮肉里,疼得老头子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打啊!你现在除了窝里横还能干什么?”秦婉婉的声音尖锐刺耳,像生锈的锯条刮过黑板。
“你以为我想变成这样吗?这一切全都是沈宁那个贱人害的!”
她猛地甩开秦建国的手,任由他在破旧的沙发上跌坐下去,扬起一团呛人的灰尘。
“现在她搭上了王万金这条线,手里还捏着特调局的生杀大权。”
“只要她一句话,咱们父女俩在京城连要饭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秦建国捂着脸,颓废地垂下头,声音里透着被现实毒打后的绝望死气。
“那还能怎么办?她现在邪门得很,连厉鬼都听她的差遣,咱们拿什么跟她斗?”
秦婉婉冷哼一声,走到窗边,一把拉上厚重的廉价窗帘,将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。
昏暗的屋子里,她那双因为怨恨而显得有些凸出的眼睛里,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毒光芒。
她伸手从风衣贴身的内侧口袋里,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黑色小木盒。
木盒刚一拿出来,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几度,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令人牙酸的细微沙沙声。
“她不是长得漂亮,靠着那张狐媚脸到处招摇撞骗吗?”
秦婉婉的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容,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散发着死气的黑木盒。
秦建国看着那个透着邪气的玩意儿,后背一阵发凉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你难道又跟长生殿那些怪物联系了?”
“这是我干爹,也就是长生殿的七长老,亲自交到我手里的宝贝。”
秦婉婉死死盯着木盒,语气里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癫狂。
“爸,既然软的不行,那我们就把她彻底毁了。”
秦建国咽了口唾沫,喉结艰难地滚动着,紧紧盯着那个诡异的盒子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秦婉婉猛地转过头,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毒辣。
“这盒子里装的,是长生殿秘制的万毒蛊,只要沾上一点,就能让她的脸烂穿见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