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打了个响指,“以后咱们凶宅的卫生保洁和环境绿化全交给你了。”
“遇到任何凶煞之气,别客气,直接当零食吞了。”
饿死鬼激动得热泪盈眶,连连鞠躬。
“谢谢老板!老板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!”
看着一个个看起来奇葩却各怀绝技的鬼怪被成功录用。
外面排队的鬼群开始隐隐约约变得焦躁起来。
招聘进度已经过半,但是队伍还有老长一截。
“哎呀,这名额眼看着就要满了,咱们还没轮上呢!”
“不行,这可是带编制的铁饭碗,错过了这次,下辈子都碰不到这么好的事了!”
鬼群后方开始发生一阵不小的骚动。
突然,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。
一阵极其凄惨的哭嚎声,猛地划破了封门胡同的夜空。
“老板啊!您看看我吧!我死得太惨了!”
一个穿着破烂校服的男鬼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挤到前面。
他毫不犹豫地把自己那只被卡车碾碎的胳膊扯了下来,举在半空中晃荡。
“我为了捡一块掉在马路上的橡皮擦,被泥头车压成了肉泥。”
“家里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,我这三年全靠捡垃圾堆里的香灰过活啊!”
他这声泪俱下的控诉,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。
瞬间开启了这场招聘大会的比惨大赛。
旁边的断头鬼不甘示弱,立刻把自己的脑袋扔在地上当球踢。
“你那算什么!我才惨呢!”
断头鬼的脑袋在地上边滚边喊,声音极其凄厉。
“我老婆跟隔壁老王跑了,还联合起来把我推下悬崖。”
“我掉下去的时候脸朝下磕在石头上,到现在相亲都没个女鬼看得上我!”
“我不仅是个穷鬼,我还是个单身狗鬼啊!”
这还没完。
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鬼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她哭得梨花带雨,虽然流出来的都是绿色的河水。
“各位大哥让让,我比你们都惨!”
“我好不容易攒钱买了个名牌包包,结果过桥的时候手滑掉进河里。”
“我为了捞包,被水草缠住脚腕硬生生淹死了。”
“结果死后人家烧给我一个鉴定书,包包是高仿的,这简直是杀鬼诛心啊!”
现场的哭声震天动地。
有扯着肠子哭穷的,有挖出眼珠子卖惨的。
甚至有的为了博取同情,当场表演起了自己生前各种离谱的死法。
整个四百四十四号院子,瞬间变成了史上最惨绝人寰的选秀卖惨现场。
群魔乱舞,阴风阵阵。
顾宴辞坐在太师椅旁,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。
他的钢笔在花名册上重重地划过一道墨迹。
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吵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闭嘴。”
顾宴辞冷厉的声音夹杂着骇人的杀气,如同实质般压迫全场。
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秒,但很快,几只执念极深的厉鬼又开始不管不顾地嚎叫起来。
显然是觉得法不责众,想要用道德绑架强行拿到入职名额。
沈宁坐在太师椅上,双手环胸。
她看着这些为了一个编制连鬼脸都不要了的奇葩们。
绝美的脸庞上勾起一抹极其嘲弄的冷笑。
真以为她是个心慈手软的大善人呢?
她可是地府盖过章的铁血黑心老板。
沈宁从兜里掏出一把金光闪闪的阴间高阶符箓,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。
“既然大家这么喜欢比惨,那咱们就换个面试方式。”
沈宁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,声音清脆却透着十足的压迫感。
她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些符箓,笑得像个勾魂索命的女无常。
“谁要是能当场哭出两滴眼泪,把这张九天玄雷符给哭炸了,编制我就发给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