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“下一次来接你们的,可就不是黑白无常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我会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。
秦建国和林雅同时打了个剧烈的寒颤。
他们知道,沈宁没有开玩笑。
这个被他们欺负了十八年的女儿,是真的能执掌他们的生死。
沈宁没有再看他们一眼。
她利落地转身,直接拉开了奔驰大G的副驾驶车门。
顾宴辞撑开一把黑色的定制大伞。
宽大的伞面稳稳地倾斜在沈宁头顶。
没让她沾到半滴雨水。
自己那侧的肩膀却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大半。
顾宴辞护着沈宁上了车。
随后绕到驾驶座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。
大G强悍的越野轮胎碾过地上的积水。
毫不留情地绝尘而去。
只留下一阵呛人的尾气和飞溅的泥水。
糊了秦建国和林雅满头满脸。
车厢里很暖和,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。
顾宴辞随手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沈宁。
“冷不冷?”
沈宁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汽,舒服地靠在座椅上。
“不冷,只觉得浑身轻松。”
她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那两道模糊身影。
秦家父母像两条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。
在冰冷的暴雨中抱头痛哭。
曾经的京城豪门,终于在今夜彻底画上了句号。
救护车和警车擦肩而过,停在了胡同口。
现场的收尾工作自然有特调局的人去处理。
根本不需要顾宴辞操心。
而此时,就在胡同口对面的一条暗巷里。
停着一辆低调到了极点的黑色红旗轿车。
连车牌号都蒙着一层神秘的特殊涂层。
车窗贴着极黑的防窥膜,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后座上。
一个满头银发、不怒自威的唐装老者。
正手里盘着两枚油光锃亮的百年核桃。
隔着车窗,老者默默地注视着大G离开的方向。
他的眼神深邃如渊,让人猜不透喜怒。
前排的黑衣保镖恭敬地转过头。
压低声音请示。
“老爷子,顾少刚才为了那个女孩,动用了局里的最高权限。”
咔哒。
老者手中的核桃碰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。
“查。”
老者缓缓闭上眼睛,声音透着岁月沉淀的威严。
“去查查这个叫沈宁的丫头,到底是什么来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