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,#沈宁 邪教头子# 的词条已经爆到了热搜第一,后面跟着一个触目惊心的深红“沸”字。
评论区更是没法看。
几百万粉丝的顶流号召力是恐怖的,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被带了节奏,用最恶毒的语言问候着沈宁的祖宗十八代。
“立刻联系网警支队。”
顾宴辞按灭屏幕,声音冷厉如刀,“还有特调局的技术科,十分钟内,我要这个热搜彻底消失。另外,传唤秦子墨,造谣诽谤公职人员,够他在局子里喝一壶的。”
他转身就要下令,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按住了手腕。
“急什么?”
沈宁咬了一口手里还没吃完的苹果,看着那个令人窒息的热搜榜,不仅没生气,反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“顾队,这可是顶流送上门的流量,你给撤了,我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免费广告位?”
顾宴辞眉头紧锁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:“沈宁,这不是开玩笑。秦子墨粉丝基数庞大,而且极其疯狂。现在已经有人肉出你的过往经历,甚至在P遗照了。这种网暴,会毁了一个人。”
“毁了我?”
沈宁嗤笑一声,将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,那双眸子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。
“他秦子墨也就是仗着隔着网线,以为我顺着WIFI打不到他。”
“可惜啊,他惹错人了。”
沈宁把剩下的苹果核随手一抛,精准地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。
“啪。”
“他既然想玩网络的,那我就陪他玩点高端局。”
沈宁往后退了一步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警车引擎盖上,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。
一道只有开了天眼才能看见的幽蓝光门,凭空打开。
“出来吧,秃头……哦不,程序员。”
随着沈宁的召唤,一阵阴冷的电流声滋滋作响。
紧接着,一个穿着格子衬衫、戴着厚底黑框眼镜、发际线已经退守到后脑勺的男鬼,抱着一台冒着鬼火的笔记本电脑,飘了出来。
这是沈宁刚才在特调局解剖室顺手收的“新员工”。
生前是某大厂的顶级黑客,因为连续加班一个月改BUG,最后猝死在工位上。
怨气那是相当重,尤其是对“资本家”和“不讲理的甲方”。
“老板好!007号员工向您报到!”
秃头鬼推了推眼镜,哪怕变成了鬼,那双黑眼圈依然浓重得让人心疼,“请问是有BUG要修,还是有服务器要黑?只要不改需求,一切好商量!”
沈宁指了指顾宴辞手机上的热搜。
“看见这个叫秦子墨的了吗?”
沈宁语气凉凉,“他现在仗着粉丝多,在网上颠倒黑白。我想让他……清醒清醒。”
秃头鬼凑过去看了一眼,原本木讷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。
“顶流?也就是个只会营销的草包。”
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,虚空中瞬间浮现出无数道绿色的代码流,像瀑布一样刷屏。
“老板,查到了。”
“秦子墨,男,24岁。表面是阳光正能量偶像,背地里……”
秃头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私生活混乱,偷税漏税,还经常在私密小号里辱骂粉丝是‘无脑韭菜’。对了,他手机里还有不少好东西呢。”
沈宁挑眉:“手机也能进?”
“我是鬼啊老板!”
秃头鬼一脸骄傲,“只要有信号的地方,就是我的后花园。防火墙?那也就是个摆设,我直接顺着信号塔就钻进去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沈宁满意地点头,那笑容看得旁边的顾宴辞都背脊发凉。
“老板,怎么搞?”
秃头鬼十指在虚空中飞舞,兴奋得浑身冒绿光,“是黑了他的微博账号发道歉信?还是直接炸了他的超话?”
沈宁摇了摇头。
“小孩子才做选择。”
她看着京城市中心最繁华的那个方向,那里是秦子墨豪宅的所在地。
“我要全套。”
“黑进他的手机,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视频、录音,还有私密小号的聊天记录,给我整理个合集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沈宁顿了顿,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:
“全网直播,自动上传,删都删不掉的那种。”
……
京市,云顶一号豪宅。
秦子墨穿着真丝睡袍,手里摇晃着一杯价值不菲的红酒,正惬意地窝在意大利进口的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