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!!!”
话音未落,一声巨响骤然炸开。
那是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破开的声音。
木屑纷飞,烟尘四起。
紧接着,数道刺眼的强光手电筒光束像利剑一样刺破了屋内的昏暗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警察!不许动!”
“里面的人听着!双手抱头!立刻蹲下!”
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,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屋内的所有活物。
沈宁眯起眼睛,抬手挡了一下刺眼的光线。
只见大门口,一群身穿黑色作战服、手持防爆盾牌的特警迅速散开,将整个客厅围得水泄不通。
为首的一个男人,身材极其高大挺拔,一身特制的战术装备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线条。他没有戴头盔,露出那张冷峻得仿佛冰雕一般的脸庞,眉宇间带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肃杀之气。
顾宴辞。
京市刑侦支队队长,也是特调局那帮怪胎的头儿。
他接到线报,说有人看见被秦家赶出来的真千金进了这座必死的凶宅,而且刚才里面传出了长达十分钟的“凄厉惨叫”。
作为唯物主义的坚定拥护者,顾宴辞的第一反应是:这姑娘遇到潜逃的变态杀人犯了。
然而,当他冲进来的那一刻,眼前的画面却让他那颗久经沙场的大脑当场宕机。
没有变态杀人犯。
没有血流成河的尸体。
只见那个传闻中柔弱可怜的沈家真千金,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,手里拎着一根看起来就很危险的黑色棍子,一脸的不耐烦。
而在她脚边,跪着一个衣衫褴褛、披头散发、满身是“伤”的红衣女子。
那女子正哆哆嗦嗦地捧着一个茶杯,看起来像是被虐待了整整三天三夜,可怜弱小又无助。
这剧本……是不是拿反了?
顾宴辞的目光在沈宁手中的棍子和地上的“受害者”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,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配枪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太师椅上的沈宁,声音低沉冷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
“把你手里的武器放下!”
“还有……立刻放开那个女人……人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