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就是你!你不感谢我还在这儿打趣。”
尚娴月笑了笑,又轻声问道:“那杨姨娘?”
“母亲说杨姨娘要闭关三月祈福,估计怕六弟脸上不好看,又不得不罚,就找个由头紧闭了,这才第一个月呢。”尚嘉月说得云淡风轻,在她看来,杨姨娘也只是为了自己和自己的儿子谋划,虽行事不妥但罚也罚了,她心里也没什么怨气。
晚上家宴过后,次日尚娴月便前往女学和自己的姐妹们相见,进门见到方怀宁一张苦瓜脸多云转晴,看见她来了上蹿下跳,纪卿和也夸她送来的茶气味好。
尚娴月和她俩寒暄一番,又问起她进门时为何方怀宁看起来不大高兴。
“因为招生。”方怀宁立刻切换回刚才的苦瓜脸:“咱们这个学堂,贫苦人家的女孩可免学费旁听,但还是没有人来。”
“对贫苦人家来说,女儿上学不如在家纺织有用处,当然不来学了。”纪卿和在甜水巷见得多,对这个结果倒不意外。
创设女学的初衷便是让原本没有机会上学的女孩多些选择,如今这个形势非自己所愿,想必方怀宁也是因此难过。
尚娴月想了想:“我有一个想法,或许可以试试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