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坦王子的马球技艺也十分高超,一旁的小公主看见哥哥在马场驰骋,一时也忘记了刚才被方怀宁打败的伤心,开始给哥哥加油助威。
前面四场又是各执两胜两负,最后一场,穆坦王子见荣岫川一直不动,便问到:“大人今日不出战?”
荣岫川心想:这南夏的王子公主,竟都是自来熟?
嘴上还是礼貌达到:“王子殿下,您方才也看见了,一队四人,在下是教头。”
穆坦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:“我看大人身形,定是好手,竟不上场?”
“在下身有顽疾,已许久不打球了。”荣岫川微笑。
穆坦似懂非懂地点着头,穆涵听不懂了:“顽疾是什么?”
荣岫川又解释道:“就是,在下若是在马上颠簸,腿会很疼。”
穆涵哦了一声,似乎明白了:“所以,你是很老吗?”
“我听那个女孩刚才叫你叔父,那你是不是看着年轻,其实年纪很大?”
荣岫川只觉心口裂开一道,自己虽不算多年轻,但和老还是不搭边吧。
小公主这样天真发问,球队候场区隐隐的笑声此起彼伏,一旁尚娴月也忍不住以袖掩面。
荣岫川瞥了她一眼,她立刻憋住,小公主顺着他视线看去,注意到是刚才那个穿黄衣服的女孩。
锣声一响,第五场开始,这回是穆坦控分,打出了平局。
荣岫川微笑,觉得这小王子也是十分识趣。
一旁小公主却凑到了尚娴月身边,盯着她看来看去,尚娴月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打球多久了?没有很久吧?”
面对突然的发问,尚娴月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据实以告?显得好像大宣无人可用。但对方既如此问,定是看出来了,也不好乱说。
“公主慧眼如炬,为今日比赛学了两个月。”
幸好穆涵也没多想,只品了品这个时长,明白了尚娴月是专攻速度。
比赛结束,萧承熠在宫中设宴,犒赏双方队员。
席间,苗锦年宣方怀宁领赏,萧宸念心头一紧。她当然知道母后的意思,就是希望方怀宁让母后赐婚。可她自己的计划还没到收尾的时候,现在满心希望荣岫川能拒绝。
“郡主是奉了哀家的旨意,担了这份差使。这段时间实在辛苦,有任何想要的,哀家都会满足你。”苗锦年微笑,以为终于可以让荣岫川家里有人,断了萧宸念的心思。
一旁的福南郡主也是满心期待,以为自己女儿终于可以得偿所愿。
可方怀宁大步流星上前跪下便是一句:“请太后恩准臣女开办女学!”
此言一出,四座皆惊。
大家各惊各的,有希望落空的,有恐于理不合的,也有窃喜的。
而尚娴月想到的确实那日方怀宁在帐中说的话。
“是很难呐,咱们还是得抓紧练习才行。”
“你若有想做的事,我定会助你一臂之力!”
原来那时她已经准备要在比赛结束后,请太后旨意了吗?
苗锦年错愕,不仅是因为郡主所求和自己的预期不符,更是因为办女学史无前例,朝臣必将非议,可如今使团来朝,答应了的事又不好收回,真是进退两难。
“办学之事,事关民生,非同小可。今日哀家虽应允了你,可你又没有办过学堂,总得从各司抽调人手,关联甚广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方怀宁本也没打算一蹴而就,但也不愿意此事拖黄了:“谢太后恩准,赐臣女办女学资质,不知…后续臣女该找哪位大人商议此事?”
别人不知道,荣岫川却已经知道了,自己多半又是跑不掉的。
太后朝皇帝看了一眼,皇帝也会意,便接过话来:“郡主莫急,母后既答应了你,便不会反悔。至于同你协力的人选,待朕评估问询一番,定在三日之内给你个答复。”
方怀宁听到皇帝也同意了,甚至还给了她个回复期限,高兴地又行了个大礼,回到母亲身边。
福南郡主见女儿还在笑,不由得肘了她一下:“这样好的机会,你为何不提你的婚事?”
方怀宁瘪瘪嘴:“母亲,人家不喜欢你女儿,别惦记了啊。您也不看看您姑娘今日打得多漂亮,又揽了个多好的差事,高兴些吧!”
襄国公也嘿嘿笑着,一边给夫人夹菜,一边夸女儿球技高超,必是在道观也坚持晨练,勤耕不辍。
穆涵小公主戳了戳哥哥,小声问道:“皇兄,女学是什么?女孩上的学堂吗?”
穆坦点点头,穆涵又问:“那我可以去吗?大宣的文字和书籍,我也不是很会呢。”
穆坦想了想:“人家这边学堂都没建起来呢,还不知道如何入学,如何教学,要是里面也有先生打手板,你想跑都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