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内,青萝正给尚娴月涂抹药酒,她从没见过自家姑娘伤得这样重。
头几天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偏姑娘还说不疼,姑娘越说不疼她越想哭,最后竟成了姑娘安慰她。如今纪大夫给的药酒都要见底了,少不得过几天还得去取一些。
方怀宁掀帘入帐,拿着从荣岫川那里取来的药酒,让尚娴月试试。
尚娴月听说是荣岫川给的,只觉得他是照顾方怀宁,不敢多想。见方怀宁想亲自上手,青萝忙道:“怎敢劳烦郡主,还是奴婢来吧。”
方怀宁想了想,自己手重,不如让青萝来,便递给了她,然后学着刚才荣岫川说的,将尚娴月夸了一通。
尚娴月听着可乐:“谁教你的,听着不像你会说的话。”
她与方怀宁虽不熟悉,却也知道她家人人能骑马,各个会武艺,自己这点本事她怎么夸的出。
“唉,瞒不了你,荣侯爷教的。”
此话一出,尚娴月心头一紧,那股子牙酸的紧张感又上来了。
“侯爷,是关心郡主的…也关心大宣的马球队。”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,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。
方怀宁笑道:“什么呀,大宣马球队有我,横竖都输不了。”
“他是关心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