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他母婢的
立於不败之地,长於防守。

    “以我之短,击贼之长。

    “一旦败军,则大沮我军士气。

    “槐里、细柳二营,也未必还能有足够兵力坚守。

    “司马懿先前攻孟达,不惜代价蚁附攻城,十六日而下。

    “虽不知他用兵有多狠厉,多不惜代价,但从孟达之甥竟被打到开城叛降,可见一斑。

    “一旦败军,则槐里必失,城中两万余石粮草尽为司马懿所得,细柳也再难坚守。

    “如此一来,岂不又如马謖失街亭般,因我细柳之失,尽置我长安以北几万大军於危地?”

    “傅校尉,何以长魏狗志气,灭我大汉威风?!”

    角落里,一名军司马对傅僉的分析並不买帐。

    见有人率先表现出不满,其他人也陆续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没错傅討虏,司马懿不过斩了个孟达,他有啥子了不起的!”

    “他娘的,咱大汉斩了曹真,灭了张郃,夺了天水,区区司马懿,除了斩了孟达那个废物,可还有什么亮眼的战绩?!”

    眾说纷紜,听得傅僉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眼下的司马懿,与当年的陆逊何其相似?

    关公见无甚声威的陆逊代替了吕蒙,结果大意失了荆州。

    先主也认为陆逊不过是靠卑鄙手段得手的小儿,结果败走夷陵。

    眼下陛下倒是重视司马懿,可將士们却是对司马懿不以为然了。

    就在傅僉正欲出言驳斥诸校尉司马时,一直正襟危坐,默不作声的王平终于振声开口:

    “诸君请息了爭吵吧,我今晨已遣百名飞骑,去棘门请赵帅军令。

    “倘赵帅令我等出寨破敌,我必披坚执锐,为诸君前驱。

    “但帅令未至,还请诸君耐心等待,无须多论。”

    帐中眾人多是面面相覷。

    现在爭的是什么?

    爭的不就是要不要在军令来前速速採取行动吗?

    “討寇將军,將在外,贵在见机而动!”阳群再次出言。

    “不如先整军出发!在路上等待军令!

    “若军令教我们出击,我们也能不失战机!

    “若军令教我们固守,我们再回军也不迟!”

    闻听阳群此言,眾將皆以为可,遂尽皆將目光投向王平。

    “不可。”王平坐得板正,径直否决。

    “討寇將军!如此两全之法,为何不可?!”阳群不解怒问。

    阳群的司马跟著道:“我大军屡战屡胜,何以如今竟畏敌如虎!真是窝囊!”

    王平仍然正襟危坐,不动如山。

    “嗐!”校尉阳群面红耳赤,大喝一声。

    其后弯腰捡起被他摜到地上的兜鍪,气冲冲往帐外大步走去。

    帐中诸校尉司马见状也尽皆跟上,不少人嘴里还小声地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王平见状深吸一气,神色复杂,似是没想到自己初次统大眾拒敌,就遇到了这种境况。

    待眾人离帐,帐中静声,傅僉才对著王平一拱手,道:

    “討寇將军遇事沉著,临危不乱,实乃砥柱之材,真有大將之风,无须介意他人俗议浅见。”

    此时,帐中只剩下王平自己带出来的两名司马与傅僉一名校尉了。

    王平仍旧坐得腰板挺直,思索数息后地对著傅僉摇头正色道:

    “他们所言未必没有道理,但马謖前车之鑑在前,我不过是不愿违抗军令,求稳而已。

    “战机转瞬即逝,可能等赵帅军令传来,命我出兵相攻时,司马懿已筑好营垒,难以拔除了。”

    傅僉看著王平沉默好半晌,最后竟是有些不满地摇头道:

    “他们说的到底有无道理,难道討寇將军不清楚吗?

    “陛下那日在渭滨跟將军说的那句“不宜妄自菲薄”,將军难道忘记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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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平闻言为之一顿,一阵恍惚。

    再看傅僉脸上些许不满之色,半晌后终於是站起身来,毅容沉声道:

    “所谓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
    “陛下与赵帅何以命我们谨守营寨,不得出寨野战?

    “不就是因为陛下与赵帅已料到了眼下將士骄纵,人心思战的局面。

    “不就是因为陛下与赵帅已因孟达之败,看出了司马懿非易与之辈。

    “张郃前车之鑑在前,司马懿竟仍敢率大军出於上游,悬军深入。

    “更甚者,竟还敢將人马一分为二,南北立寨。

    “为何?

    “不是因他蠢笨如猪,也不是他如张郃般弄险,而是他与陛下、赵帅一样,知己知彼。

    “既对自己有信心,又对我大汉將士人心思战,將士骄纵有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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