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关兴远远对峙那一团,看著大概有两千余骑,而关兴与羌酋估计就千骑出头。
赵广也摇了摇头:“陛下,该不会是安国与羌酋,欲直接与匈奴人在马上捉对廝杀?”
岐山山口。
荒野草地。
一个满脸络腮鬍的汉家天使,百无聊赖地翘著二郎腿枕著草垛,嘴里叼根狗尾巴草,一直重复著一句蹩脚的匈奴语。
“tani deniig orhilj chadakhu?”
“tani deniig orhilj chadakhu?”
“……”
其人今日重复这句话不知几百还是上千遍了。
隨关兴一起至此的百名虎骑,虽不知这到底是何种意思,耳朵却也已磨出了茧子来。
此时若是真心想学,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说得比这天使还標准些。
但学来何用?
非几年十几年与匈奴人交往沟通,你这蹩脚的匈奴语,人匈奴一听便知晓你是假的。
马背上的羌酋低头看著那大鬍子天使,瓮声瓮气道:
“魏不兴兄弟,学匈奴语的汉子俺见过不少,学得这么差还这么有毅力的,你是头一个,俺杨条服你。”
一名跟羌酋也混了个脸熟的虎骑忍不住心中疑惑:
“羌王,这魏不兴嘴里念叨的到底何意?”
杨条想也不想:“他在问他的王,怎能丟下大伙独自逃命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