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已稍显几分曲线玲瓏,身段曼妙。
尤其五官极为精致,恍然若画中人。
待扑到兄长跟前,探头探脑的朝外头张望,只是没见著某个人影,嘴里便“责怪”起自家哥哥,实在是“不中用”。
然而她容貌再美,对上自家兄长却没多大用处。
被她闹了一通,薛蝌却只觉得无奈烦人的紧,没好气道:
“你不在里头侍奉父亲,又跑出来做什么?”
宝琴便笑嘻嘻的强拉著他坐下,討好的给他捶肩捏背,口中道:
“还说我呢,你自己跑出去风流快活,把我关在院里,是父亲见我可怜,才准我出来的。
哥哥先別恼,还不快跟我说说,那画舫里头有什么顽的?你们总拦著不叫我去,可见著晏晏哥了不曾?今日怎么还不见他来?”
薛蝌听了这话,只觉得一阵头疼,“狠狠”瞪了这丫头一眼,到底拿她没辙,也只好绕过那画舫之事不提,將那小瓷人递过去:
“自是见著了,你也不瞧瞧这会儿都什么时辰,他既才回了金陵,每日不知多少事忙,如何便有空来瞧你这毛丫头。”
宝琴忙宝贝似的將那瓷人捧在怀里,虽也一眼识得这瓷人技艺精湛珍贵,却更觉这小人造型古怪,与市面上大不相同:
上半身倒是捏的惟妙惟肖,五官生动,偏偏下半身却没了双腿,只是浑圆温软的半个瓷球,叫人看的稀奇。
她既已得了好处,便也不再往自家哥哥身上献殷勤了。
况且又没听见什么想听的话,皱著琼鼻娇哼一声,一溜烟的跑远,显出十足的活泼劲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