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献身
 “认命吧。咱们一直是低贱的命,没变过的,赵郎待咱们好已是邀天之倖了。”

    风嵐惨然一笑,用极低的声音说道,“一会儿,咱们得高高兴兴的给他道喜,千万別哭丧著脸,惹了他心烦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抬起头再次看向偏厅的方向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决绝。

    “既然身子早晚保不住,去伺候那些阉人或是禽兽,不如……不如乾乾净净地给了他,就今晚。”

    云淼身子猛地一颤,隨即明白了姐姐的意思。

    在这汴梁城,这是她们作为玩物,最后能为自己做的唯一一点主,她含著泪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且说,还在对著菜餚风捲残云的赵钧不知道二女的心思,只是在喝口酒的间隙发现了廊柱下的二女。

    “干嘛吶,快过来陪地主吃饭!”

    风嵐和云淼快步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奴婢恭喜將军,贺喜將军!”两女盈盈下拜,脸上的笑容挑不出一丝毛病,极其灿烂,只是那笑意怎么也达不到眼底。

    风嵐强撑著欢快的语调,“能尚帝姬,做官家的女婿,这是光宗耀祖的天大喜事。奴婢去把菜热一热,將军今日定要多喝几杯!”

    赵钧看著她们努力维持的笑脸,以及云淼眼角还没来得及擦乾的红痕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怎么哭了,不会是昨晚她们贏多了怕自己告状吧?这俩女子真是的,小看我赵钧不是?

    “去吧,多热一壶酒。”

    且说三人各怀心思地用罢午饭,赵钧兴致不减,正欲摸出那沓木牌继续廝杀。

    风嵐和云淼却破天荒地连连摆手,婉拒了这门消遣。

    只说將军去紫宸殿上朝劳累了大半日,连番凶险定是伤了心神,催著他且去榻上睡上一觉,待到夜里养足了精神再战不迟。

    赵钧没有多想,那根紧绷了一上午的弦一旦鬆懈下来,倦意確实如潮水般上涌,他打了个哈欠,脱了外袍,倒在臥榻上便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一觉睡得极沉。

    再睁眼时,赵钧迷迷糊糊地只觉屋內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

    对於这等深沉的黑,他倒是不甚在意,穿越到这大宋也有段时日了,那用电灯照如白昼的现代夜晚早已成了上辈子的遥远记忆,这等点著油灯、燃著蜡烛的昏暗日子,他早已习惯了。

    赵钧没有睁眼,只是在黑暗中翻了个身,带著浓浓的鼻音迷糊地问了一嘴,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
    回答的声音在极近的地方响起。

    “回……回將军,戌时初了。”

    赵钧脑子清醒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哪呢?”他往榻里侧挪了挪,眉头微皱,“也不掌灯,黑灯瞎火的,不害怕?”

    黑暗中,风嵐的声音同样带著细微的轻颤,犹如在面门前吐气:“不怕。將军……今夜,我们不想斗地主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赵钧平躺在榻上,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不想打牌了?

    某人的思绪在黑暗中诡异地转了个弯。

    他暗自思忖,莫不是这两个女孩子来了每个月那几日不爽利的日子?身子不舒服,自然是不想打牌的。

    没事,不强求。

    没人比我更懂女孩子,特別是大宋的女孩子。

    这木牌的玩法可是个好东西,閒著也是閒著,明日出城去找陈老刀、楚青他们,正好把这“斗地主”教给那五十三名老卒。

    等回了西北,军寨里日子苦闷,自己完全可以组织个扑克大赛,既能解乏,又能敛聚军心。

    大宋的夜色里,某个脑迴路清奇的准駙马,竟在这等诡异的氛围中,硬生生发散出了给丘八们办牌赛的宏图大业。

    “掌上灯吧。”赵钧从榻上坐起身,摸索著去拿搭在屏风上的衣裳,“一会儿咱们先吃饭。不打就不打,今日咱们都早些歇息,明日我还要出城去办正事。”

    “將军……”

    一只冰凉、颤抖的手,在黑暗中精准的按在了赵钧的手背上,拦住了他拿衣服的动作。

    隨即,“嚓”的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一点火星在室內亮起,风嵐用火摺子点燃了榻旁的高脚烛台。

    昏黄的烛光瞬间撕开黑暗,照亮了臥榻前的一方天地。

    赵钧借著烛火看清眼前的景象,拿衣服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。

    初夏的东京,夜里虽不算凉,但也绝对称不上热。

    可眼前的风嵐和云淼,竟褪去了白日里素净的衣裙,换上了两件薄如蝉翼的轻纱小衣,大片裸露的白皙肌肤和若隱若现的曲线暴露无疑。

    云淼紧紧咬著嘴唇,眼底透著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,双膝一软,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榻前。

    风嵐则颤抖著伸出手,试图去解赵钧里衣的系带,但那双手抖得实在太厉害,半天也解不开一个活结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