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
,也是希望由她出面,张敛或许还能听劝。”

    “但也许是他执意不肯回来,又或许是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,总之,最后月月带回来的,是他的头颅。”

    “她什么也没说,带着头颅一路进了楼中,径直去找了明折,禀报完之后,一言不发地就走了,”苏敛想起那时明桃的模样,忍不住潸然泪下,“那时我几乎以为她再也不会回来了,但她不但回来了,还比原来做得更好更出色,绝口不提过往之事。”

    “自那以后,张遣便成了她的梦魇。”

    似乎是为了响应苏敛的话,睡梦中的明桃又不安了起来,她喃喃着那个名字,眉头紧皱起来,眼泪也随之滑落。

    卿珩死死攥起了拳头,他已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,脑中空前清明。怪不得她会自残,怪不得她觉得自己作恶多端,怪不得她明明很在乎她的师弟师妹,但他们却仍对她敬而远之。怪不得她曾说:“我觉得我自己在做错事,可我又不得不做。”

    卿珩几乎可以肯定,就像何玉姬的事情一样,明折交给她的任务,绝不止表面上的将人带回来那么简单。一个已经在行动上背叛金鳞楼的金鳞卫,怎么还会有活路?

    他不是不能理解诛除异己对于皇权机构的重要性,可即便一定要追杀叛逃金鳞卫,给其余金鳞卫一个警示,为什么一定要让明桃去做?为什么,为什么总是让明桃去做这样的事?

    即便明折的目的显而易见——明桃武艺卓绝,他便要逼着她学得冷心又冷情,又将她高高捧上无人敢靠近的位置,成为金鳞楼说一不二的师姐,从此既是榜样,也是威慑。

    卿珩竟然没有接着问下去,这让毕明和苏敛都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或许是他知难而退了?苏敛端详着卿珩,想从他的眼神中探寻出一丝情绪,却只看到了一片黑沉的墨色,其间翻涌着的情绪,仿佛被它的主人死死压于深海之下,让人捉摸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