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,“只是,即便此事赵瑾有所参与,明桃和卿珩现在身在何处的消息恐怕也没那么快能传到他那里,抓了他也无用,反而容易打草惊蛇。毕竟我们一着急,贸然对他动手,相当于变相给他送了明桃和卿珩有难的消息,焉知他不会起什么别的心思?”
周榆冷静想了想,道:“你说的有理,既如此,那一切都按原计划走,不动他,但由我来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,如何?”
没想到,见山竟摇了摇头。
“还是让张悦盯着吧。若明桃和卿珩很大概率落在了他们手里,他们必定会抓紧时机动手,”见山面色严肃,“武力在法力面前本就矮了一头,眼下最关键的,应是将所有势力集中起来,避免给他们逐一攻破的机会。”
周榆立时明白了过来,眼下形势刻不容缓,任何反击的力量都尤其宝贵,无论是御卫还是她手下的人面对邪教都是经验不足,更要趁此机会跟鸢卫学习一下。
为防有邪教徒伪装,明桃和她都特意同这些人叮嘱过,若不是她们亲自去领,对上暗号,谁来都不能信。因此,带他们入城的事,得由她来做。
“明桃应当不会有事吧?”计划拟定,周榆仍有些担忧,“最后可还是得靠她啊。”
“不要小瞧神造之物,”见山安抚道,“只要不是主人自己寻死,黑玉剑大多情况都能护住。心怀不轨者想从其主人身边夺走黑玉剑,那更是难上加难,就算卿尘来干这事也得脱一层皮。”
周榆微微松了口气,心中仍不免有些忐忑。
方才见山说的是主人不自己寻死,可若是主人自己寻死呢?
她又摇摇头,将这个想法甩出脑袋。
呸呸呸,真不吉利,自己寻死,这怎么可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