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贪婪,敢向卖猪百姓索贿!”
“那可不!这傢伙心也太黑了,百姓养一年猪,一只也就赚四百余文钱,他倒好,一只猪问百姓要一百文钱。”
“你们没听刚才阮监军说吗?这张阿六从月初开始收猪才几天时间,竟然向三十四名合同养猪百姓收取了九千七百文银钱的巨款哪!
我滴个乖乖,这可和咱神龙军士五个月月俸差不多了。”
樊忠听阮浪向全军宣读完张阿六的罪状,立即手持一长鞭走到张阿六面前,扬鞭就向他狠狠抽去。
鞭如狂风骤雨,樊忠边打边咬牙切齿地怒骂道:
“他奶奶的,老子让你个黑心鬼贪百姓钱財!陛下给我神龙军之人俸禄还不够优厚?!
竟敢败坏我神龙军名声,看老子今天不活活打死你!”
每一鞭下去,张阿六身上便皮开肉绽、浮现一条血痕,令他狂呼痛叫不已。
阮浪好不容易將樊忠劝得停下鞭子,道:
“樊指挥使熄怒。
此人触犯陛下所定军规军纪,便当明正典刑,不可活活打死了他。”
樊忠喘著粗气,將手中的鞭子往地上一扔,道:
“好!那便由阮监军向全军宣读对此祸害全军之人的判决。”
阮浪转头看向列阵的眾军士,道:
“按陛下所定神龙军规军纪:收取贿赂者杖责三十,数目巨大超五两者,或索贿人数眾多超十人者,斩首示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