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一凡猛地站起身,烦躁地在空旷的楼层里来回踱步。
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?”
“他眼睁睁看著你落难、不管你死活,你居然还替他说话?”
“因为他比你有良心。”许汐顏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悽苦的笑。
韩一凡的脸色瞬间扭曲狰狞,眼底翻涌著滔天怒火。
“你再说一遍?你是真的不要命了?”
许汐顏缓缓垂下眼帘。
“你费尽心思抓我来,不就是想弄死我吗?”
“既然如此,我想不想活,应该也不重要了吧。”
“这些年,他为我做了那么多事,掏心掏肺,从来没要求过我半分回报。”
“可你呢?你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、利用我。”
“韩一凡,你这样的人,也配称自己是个男人?”
韩一凡下意识地夹紧双腿,恼羞成怒之下,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啪!”
一记清脆又狠戾的耳光,狠狠甩在许汐顏脸上。
她的头被打得偏到一旁,嘴角瞬间渗出血丝,血腥味在唇齿间瀰漫开来。
可她只是慢慢转回头,依旧冷笑著,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,让韩一凡浑身都泛起不適感。
“你笑什么笑?”他厉声嘶吼,面目狰狞。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?”
“当初嫌弃沈默、对他弃如敝履的人是你,上赶著贴上来跟我在一起的人也是你!”
“沈默对你再好又有什么用?你正眼瞧过他一次吗?”
“你跟我廝混的时候,可曾有半分想起过他?”
许汐顏的睫毛剧烈颤抖著,心底的愧疚与悔恨翻江倒海。
韩一凡见状,越发得寸进尺,字字诛心。
“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,按理说最了解他的为人。”
“但凡你有点脑子,但凡你肯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,也不会被我三言两语就牵著鼻子走。”
“我说他除了挥金如土什么都不会,你就信了;我说他紈絝无能、只会靠家里,你也认了。”
“去年夏天,他送你的那只翡翠手鐲,我隨口说是他隨便找代购凑数的,你居然也深信不疑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韩一凡癲狂地笑出声,满是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