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吗?”陈耀吐了个烟圈。
靚坤沉默了几秒,突然笑了:“你想干什么?叛出洪兴?”
“不是叛,是忠!”陈耀站起来,看向靚坤办公室外的城市天际线,“忠的不是某一个人,是洪兴的將来,有些事,蒋天生做得,別人做不得?有些规矩,该改改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办公室的门关上。
靚坤坐在椅子上,看著桌上的照片,笑容慢慢化作苦笑。
有意思,真有意思!
陈耀,这个永远跟在蒋天生身后的白纸扇,居然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而且他的想法,跟自己居然不谋而合。
洪兴的规矩,是该改了。
他拿出那张借条,弹了一下,这四百万,就是一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