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不喜我的大义,无妨。你是想復仇么?车胄的亲属据说为杀我,投身行伍。你想如元直一般,认为离去反有利,同时以尽你心中之『孝道』,压抑才学抱负,隱居度日?那也很好。”
他上前一步,双手重重按在费观肩上,目光如炬,直视著他眼底的悲痛与混乱。
“利用我吧。若我背离了你心中的『大义』,如同我曾在危难时拋弃家人那般,你也可拋弃我。你问我为何如此在意你,费观?因我尚需你的影响力与背景。此乃再简单不过的算计。但,一个沉溺於过往、无法自拔之人,於我毫无用处。”
“若你放不下,不如就此远走高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