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同,简雍也聊得十分尽兴。
待到费禕收拾停当,站在面前准备辞行时,费观与简雍竟已熟稔到让人遗憾未能共饮一番的地步了。
费观亲自將简雍与费禕送至府门。简雍翻身上马,准备朝诸葛亮离开的方向追去,临行前,他带著一丝歉意,凑近费观,压低声音道:
“简某遗憾,直至今日方识得伯仁兄。心中抱愧,故有一消息,需得告知於你再走。”
“是何消息?”费观见他面露歉然,心知绝非好事。
而且,他是趁著费禕正在不远处,试著適应新配的鞍韉时,才悄悄说出的。
“我军自荆州而来,大致分三路。一路由张飞將军统领,一路由赵云將军统领,最后一路则由军师坐镇。方才立於军师身侧那位英挺將领,便是赵云將军。”简雍解释道。
费观心道果然,点了点头。
简雍接著道:“原本计划是张、赵二位將军分路进兵,军师隨后接应,支援战事不利的一方。张飞將军走巴郡至雒城路线,赵云將军则溯江西进。
然而......张飞將军不幸染了西川风土之疾,行军受阻。我等本欲遣张飞將军经略巴郡,盖因镇守此地的蜀臣严顏,老而弥辣,非等閒可下。
如今张將军染病,延误军机,如之奈何?”
“简先生是希望......我为张將军开路?”费观微微蹙眉。
“此为上策,但伯仁兄想必不会应允,是也不是?”简雍苦笑,
“故而,无需兄亲自出面。不过,兄既已表达愿以资財相助之意,那么,过不了几日,恐有一人將至府上拜会。”
“一人?”费观心中一动。
“叔父!简先生!我已准备妥当!”不远处,费禕高声喊道。
谈话被打断。简雍调转马头,朝向诸葛亮离去的方向,最后留下了一句让费观心头一跳的话:
“是张飞將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