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飘出的绿芒——那是丰饶之力在溃散的徵兆。

    &a;a;quot;抱歉啊......&a;a;quot;恆阳咳了两声，星尘从嘴角溢出，&a;a;quot;给你添了这么多乱。

    &a;a;quot;他抬眼望向幽暗的穹顶，仿佛能穿透厚厚的岩层，望见罗浮之外的星海，&a;a;quot;该做的，我都做了。&a;a;quot;

    作为祂的一道化身，他本应循著命途而行，却偏要为&a;a;quot;守护&a;a;quot;二字逆天而行。

    &a;a;quot;遇到你们......很高兴。

    &a;a;quot;恆阳的身影越来越淡，绿芒像萤火般从他体內析出，&a;a;quot;再见了，景元。&a;a;quot;

    还有没能说出口的话，散在最后一缕气息里——再见了，诸位。

    绿芒骤然亮起，又骤然熄灭。

    恆阳的身躯彻底化作星尘，聚成一道纤细的绿光，贴著地面盘旋半周，最终衝破牢房的裂隙，朝著寰宇深处飘去，像一粒回归星海的尘埃。

    景元在原地站了很久，直到掌心的阵刀不再震颤。

    他抬手按在牢门上，冰冷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，像在触碰一段正在冷却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