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章 终局!
的悵然,&a;a;quot;你不是盼了很久么?&a;a;quot;

    墨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手中雷光乍现,雷枪的稜角在掌心泛著冷芒:&a;a;quot;来吧。&a;a;quot;

    一秒后,剧烈的乾呕撕裂了寂静。

    墨良捂著小腹蹲下身,胃里翻江倒海,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搅弄。

    虚影沉默地抬手,宽大的手掌轻轻搭在他颤抖的肩甲上,紫色的神力在接触处亮起,隨即缓缓消散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&a;a;quot;混蛋......&a;a;quot;墨良缓了许久才挤出两个字,眼眶泛红,&a;a;quot;我还没准备好......&a;a;quot;

    这就是半神与真神的鸿沟?比云泥之別更甚,简直是天堑。

    他甚至没看清对方出拳的轨跡,只觉一股沛然神力撞过来,五臟六腑都像要移位。

    湮灭命途的力量突然在体內炸开,带著温柔的修復之力漫过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墨良这才后知后觉——刚才那一拳若是没收力,他此刻已经成了真正的亡魂。

    他盘膝坐下,任由那股力量冲刷神格。

    神格在湮灭之力中反覆淬炼,身躯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精铁,杂质隨著蒸腾的白气消散。

    半神之躯正以可见的速度蜕变,骨骼泛出玉石般的光泽,神格边缘泛起细碎的紫光,距离那最后一步,只差毫釐。

    &a;a;quot;等著......&a;a;quot;墨良望著虚空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雷枪的纹路,&a;a;quot;等我踏过这一步,就去找你们。&a;a;quot;

    罗浮深处,十王司幽囚狱的寒铁栏杆泛著青灰色的冷光,將潮湿的空气切割成无数碎片。

    景元牵著小墨姚的手站在廊下,那只小手攥得很紧,指节泛白,像是要从他掌心汲取些微暖意。

    牢狱深处,那个曾经执剑立於云骑之上的身影,此刻正背对著他们,双眼血红的,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景元缓缓闔上眼。

    睫毛垂下的瞬间,似乎又看见当年镜流授剑时的模样——她很是严厉,总说&a;a;quot;心不静,剑便不稳&a;a;quot;,声音清冽如碎冰撞玉。

    可现在,那道声音被囚牢的石壁磨成了呜咽。

    &a;a;quot;额啊——!&a;a;quot;

    突然的痛呼刺破寂静。镜流猛地捂住额头,铁链在石地上拖出刺耳的刮擦声。

    她的肩膀剧烈颤抖,白髮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,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落在青砖上,晕开一朵朵细小的红梅。

    魔阴身发作时的痛苦,正一寸寸啃噬著她残存的神智。

    &a;a;quot;妈妈......&a;a;quot;小墨姚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著孩童特有的茫然与恐惧。

    她仰起小脸望向牢里那个蜷缩的身影,眼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景元手背上,烫得他心头髮紧。

    十王之一的五官王自阴影中走出,玄色官袍上的鎏黑纹饰在灯光下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&a;a;quot;景元將军,&a;a;quot;苍老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,&a;a;quot;十王亲判:镜流墮入魔阴,六尘顛倒,人伦已丧。

    &a;a;quot;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道仍在抽搐的身影,&a;a;quot;回去吧,景元!

    昔日的镜流早已身死道消,如今这里的,不过是具被孽物驱使的空壳罢了。

    景元的睫毛颤了颤,终是缓缓睁开眼。

    眸底翻涌的情绪尽数沉下去,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
    他弯腰抱起小墨姚,孩子的哭声立刻被捂在他的衣袍里,闷闷的,像只受伤的幼兽。

    转身时,他听见身后铁链再次拖地的声响,伴隨著镜流无意识的低吟,还是令景元的脚步顿了半秒,但隨即是更沉、更稳地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幽囚狱的寒气从脚底往上爬,缠上他的脊椎。

    怀里的小墨姚渐渐不哭了,只是死死抓著他的衣襟,把脸埋在他颈窝。

    景元望著前方无尽的长廊,廊灯的光晕在石壁上投下他拉长的影子,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。

    半月后的罗浮,被幽囚狱骤然炸响的轰鸣撕裂了平静。

    恆阳望著自己几乎散架的身躯,骨裂声混著喘息溢出唇间。

    他拼尽最后一丝丰饶之力,將应星与白珩的身影裹进流光,撞破罗浮的天穹,狠狠掷向星海深处。

    余光瞥见牢门內镜流颤抖的背影,他喉间滚出一声长嘆:&a;a;quot;大哥......你託付的事,我搞砸了啊......&a;a;quot;到头来,一个人都没护住。

    流光已消失在星轨尽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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