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,语气带著点嗔怪:“又在想这个?都怪你,上次就隨口说句泡著舒服,你怎么就把店给盘下来了?多浪费。”
墨良低头对上她的眼,眼底笑意藏不住:“夫人喜欢的地方,怎么叫浪费?
你看,这不一转眼就用上了?”他推开雕花木门,风铃轻响,“再说了,以后想泡时隨时来,清净。”
镜流被他堵得没话说,索性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:“好好好,夫君做什么都对。
反正我在后面会一直支持你的。”
髮丝蹭过他的喉结,带来一阵痒意。
店內暖香氤氳,白珩正瘫在竹椅上,无奈地扒拉著应星在她发间作乱的手。
应星力道不轻不重,指尖带著薄茧,挠得她后颈发麻。
“你能不能安分点?”她拍开他的手,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按在椅背上,“再闹温泉都要凉了。”
“凉不了。”应星低头在她耳尖咬了口,声音低哑,“老板是墨良,老板娘是镜流,他们今日正好一起来泡温泉,他敢让泉水凉?”
说话间,指腹已经顺著她的手腕往上滑,勾得白珩尾巴尖都在裙摆下悄悄晃了晃。
“嘖,”墨良抱著镜流刚进门就撞见这幕,忍不住轻嘖一声,“这俩最近是黏得能拉丝了?”
镜流探头看了眼白珩泛红的狐耳根和那不停摇的尾巴尖,无奈摇头又带点笑意:“看来我这便宜闺蜜,是被应星彻底锁死了。”
她拍了拍墨良的胳膊,“走了走了,別打扰人家的『正事』。”
墨良笑著应下,牵起她的手往內间走。
木质走廊铺著厚绒毯,隔绝了脚步声,只有温泉水汩汩流动的声音隱约传来。
他们选的包间带独立庭院,石砌温泉池冒著热气,池边还摆著镜流喜欢的月见草盆栽。
另一边,白珩被应星按在椅上亲了足有十分钟,直到她喘著气推他:“坏蛋!镜流他们都进包间了,你还没完没了……”
应星挑眉,指尖捏了捏她晃动的狐耳:“他们进了吗?没注意。”
他拦腰將人抱起,白珩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,尾巴却诚实地缠上他的腰,“那就换个地方,接著来。”
“无赖!”白珩在他怀里挣了两下,却被他抱得更紧,只能任由他大步走向另一间包间。
狐耳的绒毛颤巍巍的,眼底水光瀲灩,嘴上骂著坏蛋,尾巴却摇得更欢了,像株被风吹得乱晃的蒲公英,满心满眼都在等他的宠爱。
暖香漫过走廊,將几人的笑语和私语轻轻裹住,连温泉的热气都变得甜丝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