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没多想,自然地帮墨良拉开椅子:“大概是雨天闷久了,早上起得又早,他还没缓过来呢。”
眾人落座后,白珩立刻拉著镜流流聊起了这几日的趣事——从罗浮下雨时罗浮网上传来的八卦和雨后初晴的奇景,嘰嘰喳喳说得热闹。
两人聊得投入,浑然没注意到另一侧男人们交换的眼神。
墨良刚坐下就趴在了桌上,手臂垫著头,后背微微起伏,看样子是秒睡了。
恆阳戳了戳身旁的丹枫,压低声音嘖嘖道:“镜流下手也太狠了吧?你看大哥这模样,跟被榨乾了似的。
这就是结了婚的男人吗?大哥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。”
景元端著茶杯轻咳一声,眼底却藏著笑意,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应星在一旁深有同感地附和:“可不是嘛,还好白珩这几天没像镜流这样……不然我怕是也得趴下。”
丹枫瞥了眼桌上睡得毫无防备的墨良,又看了眼和白珩聊得眉飞色舞的镜流,指尖摩挲著茶杯边缘,慢悠悠地补了句:“下次下雨,或许该让墨良也来鳞渊境钓鱼,至少能补补觉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男人都低低地笑了起来,惹得白珩疑惑地回头:“你们在聊什么呢?笑得这么神秘?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!”恆阳立刻摆手,顺便给墨良的后背盖了件薄外套,“说天气呢,今天这太阳晒著真舒服!”
镜流也回头看了眼趴在桌上的墨良,伸手顺了顺他额前的碎发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隨即又转向眾人笑道:“別打扰阿墨了,让他好好睡一会,咱们先点菜。
阳光透过窗欞落在墨良安静的睡顏上,包间里的笑语声渐渐热闹起来,將这晴日午后的慵懒时光,烘得暖意融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