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芒烧得更烈,指尖已迫不及待地去解他衣襟的系带——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,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眼前人吃干抹净。
“胡闹。”
墨良无奈轻嘆,掌心微抬的瞬间,淡紫色的湮灭之力已如流水般漫开,在周身凝成半透明的屏障。
屏障泛著清冷的光晕,將镜流的动作稳稳挡在寸许之外,连她发梢的颤动都清晰可见,却再难靠近半分。
镜流的动作猛地僵住,指尖触到屏障的冰凉时,眼底的狂热瞬间褪去大半,只剩下委屈和不甘。
她用力咬著下唇,看著那层薄薄的光晕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师父连这点机会都不肯给我吗?
我都做到这份上了……”红眸里水光打转,方才的癲狂全然化作泫然欲泣的模样,“您明明知道我等了多少年……”
墨良看著她这副眼眶通红的样子,心头那根紧绷的弦终究是绷不住了。
他能轻易收回这屏障,能反手將这胆大包天的徒弟捆起来说教,却偏偏对她眼底的水光毫无办法。
他不在乎师徒恋,他只是无法接受,自己养大的孩子竟然想吃了自己。
他放缓了语气,声音里带著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:“別闹了,镜流,让,让为师……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真的?!”镜流瞬间满血復活,眼泪说收就收,红眸里重新亮起光,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追问,“师父这话可算数?”
见墨良微不可察地点头,她立刻眉开眼笑,伸手拍了拍那层屏障,“那说好啦!
这几天师父可得乖乖待在房间里,哪儿也不许去!”
她突然凑近屏障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警告,语气却甜得发腻:“要是被我发现师父偷偷跑路……就算追到天涯海角,我也会把您绑回来的哦~”
墨良看著她这秒变的画风,只剩无言扶额。
这冲师逆徒不仅蓄谋已久,还学会了先斩后奏加威胁恐嚇,当真是把他这些年教的本事全用在了歪处了。
他望著镜流蹦蹦跳跳去锁房门的背影,无奈摇头——这房间,怕是一时半会儿出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