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罗浮片刻日常!
    距离演武仪典结束已经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。

    晨光透过窗欞漫进房间时,墨良正瘫在床上,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,脸上写满了“生无可恋”。

    旁边的镜流倒是脸颊緋红,眼尾还带著点未褪的潮红,往他身边蹭了蹭,髮丝扫过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她的声音带著点刚睡醒的慵懒,指尖在他胳膊上画著圈。

    墨良打了个哆嗦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,哑著嗓子道:“阿流,真的没了……一滴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镜流轻笑一声,翻身支起下巴看他,眼底闪著促狭的光:“瞧你嚇的。

    我难道是那种不知节制的人吗?”

    墨良侧过头看她,眼神里明晃晃写著“你说呢”,却没敢真说出口。

    镜流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,眉头微蹙,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: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
    她扬了扬下巴,故作凶巴巴的样子,“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把你掀下床?”

    “別別別!”墨良连忙摆手,討饶道,“我就是……有点累而已,真没別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镜流看著他急著认错的模样,忍不住哼了一声,算是放过他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她拢了拢散落的髮丝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“对了,昨天约了恆阳,一会儿带你去见他。”

    墨良一脸疑惑:“约他做什么?我又没哪里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镜流瞥了他一眼,视线慢悠悠往下扫过他的腰腹,语气平淡却带著点戏謔:“谁说你没病?”

    墨良瞬间卡壳,脸上腾地泛起红,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——得,这帐是赖不掉了。

    晨光里,镜流看著他窘迫的样子,终於忍不住笑出声,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白髮:“逗你的。

    恆阳说新酿了些好酒,叫咱们去尝尝。”

    墨良这才鬆了口气,却又听见她补了句:“不过……顺便让他给你把把脉,也没什么坏处,对吧?”

    他认命地闭上眼,决定还是先攒点力气应付一会儿的“问诊”吧。

    午后的丹鼎司恆阳药庐,阳光透过窗欞洒在斑驳的药架上,瓶瓶罐罐都镀上了一层暖黄。

    恆阳正对著一摞医书发呆,忽然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,抬头就看见镜流施施然走进来,身后跟著一脸赔笑的墨良。

    恆阳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怨,活像一只被吵醒美梦的猫:“大半夜发消息,扰我清梦,镜流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
    镜流挑了挑眉,在椅子上坐下,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一口:“说正事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墨良,“给他看看。”

    恆阳这才把目光转到墨良身上,只见他眼下乌青,面色略显苍白,身形也比上次见时消瘦了不少。

    他眉头一皱,清了清嗓子:“家属迴避一下。”

    镜流眼睛一凝:“有这么严重?”

    恆阳一本正经地点点头:“很严重,对男人来说,这病可不小。”

    镜流狐疑地看了墨良一眼,起身走出药庐,在院外石凳上坐下,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。

    药庐內,墨良看著恆阳那故作高深的样子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我没那么严重吧?別一惊一乍的,到底什么病,直说。”

    恆阳看著他满不在乎的模样,试探著问:“你真不在意?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在意呢!”墨良摆摆手,一脸不屑。

    恆阳深吸一口气,大声说道:“大哥,你肾虚!”

    “你放屁!你这是誹谤,我告你誹谤!”墨良瞬间炸毛,瞪大了眼睛,指著恆阳的鼻子怒吼。

    恆阳看著他激动的反应,挠了挠头,心里暗自嘀咕: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?突然,他眼睛一亮,想起来了——这不就是上次给应星诊断时,应星的反应吗?

    他忍不住笑了起来,看著墨良说道:“大哥,別激动,我能治。”

    墨良的吼声戛然而止,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转而换上一副討好的笑容:“神医啊,神医!快说说,有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恆阳看著他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,忍住笑意,一本正经地从药架上拿下几味草药:“这几味药,回去煎服,每日一剂,按时服用,保证药到病除。”

    墨良连忙点头,小心翼翼地接过草药,仿佛那是救命的仙丹:“多谢神医,多谢神医!”

    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,挠了挠头又问:“对了大哥,有件事我实在琢磨不透——你嘴里怎么会有股脚气呢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墨良的脸“腾”地红透了,活像被煮熟的虾子。

    他猛地咳嗽两声,板起脸训道:“小屁孩管那么宽干嘛?该问的问,不该问的別瞎打听!”说罢还別过脸去,耳根子却悄悄泛起红潮。

    墨良隨即起身,推开药庐的房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恆阳对著他的背影愣了愣,忽然像是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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