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什么情节,脸颊腾地泛起红晕,他轻嘖一声:“这小两口,玩得还真花。”
院外的镜流见墨良出来,立刻起身迎上前,关切地问:“什么病这么严重,竟要劳烦恆阳亲自诊治?”
墨良挠挠头,脸上堆起轻鬆的笑:“没啥大事,就是点小毛病。
恆阳那傢伙总爱大惊小怪,开了几副药吃著就好。让阿流担心了,我们走吧,回家。”
镜流望著他眼底真切的笑意,便不再多问,轻轻牵住他的手:“嗯,好,回家。”
两人並肩走在长乐天的大街上,镜流牵著墨良的手,脚步轻快地往剑首府赶。
刚踏进家门,镜流便拉著他直奔厨房,伸手从他怀里夺过草药,郑重地说:“阿墨,你先去休息,这些事交给我就好。”
墨良有些为难,支吾道:“这……”
镜流眉梢微蹙:“怎么,还怕我把厨房炸了?不过是煎个药,我又不是不会。”
墨良摇著头笑了,语气带著宠溺:“哪能啊。
厨房炸了就炸了,反正我有钱,大不了换个新的就是了,我不在乎。
我在乎的,从来只有你。”
镜流被他说得心头一暖,笑著让了让身:“好了,阿墨,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会注意安全的。
你去房间里乖乖等著。”
墨良见她態度坚决,只好点头:“那你一定当心,阿流。”
三十分钟后,主臥室里,镜流端著一碗煎好的药走了进来。
“阿墨,来,趁热把药喝了。”她將碗递到墨良面前,眼神里满是催促。
“嗯,好。”墨良伸手接过药碗,仰头便喝。苦涩的药味刚漫过舌尖,他眉头已紧紧蹙起,却还是憋著气一口闷了下去。
镜流顺势接过空碗,正望著他,就见墨良忽然浑身一僵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。
“你……给我煎药的时候,是不是加了別的东西?”
他声音发紧,只觉一股燥热从丹田直衝头顶,连带著呼吸都烫了几分。
镜流挠了挠额头,笑得一脸无辜:“我在罗浮网上看到,人参、枸杞、丹参、鹿茸.....还有一些別的都能补血,想著多补补总没错,就各加了一点。”
墨良望著她那双清澈懵懂的眼睛,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搐——这是“一点”?
全是烈火烹油般的大补之物!
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