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好久不见,老古董!
    墨良在罗浮仙舟的街巷里兜兜转转,不知不觉竟走到了云骑军的军营区。

    营內鼓声阵阵,前方高台上的擂台正围满了云骑,原来是云骑们在进行日常切磋。

    他本想转身离开,却被擂台上的招式吸引了目光。

    只见两名云骑手持长刀,你来我往间招式花哨,刀光舞得密不透风,却迟迟不见实质性的攻击。

    墨良抱著手臂站在台下,忍不住摇头:“舞刀弄枪,花拳绣腿罢了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周围士兵耳中,“战场之上瞬息万变,敌人可不会等你摆完架势再动手。

    上场便是杀招,要么你死,要么我亡,哪有这般磨蹭的余地?”

    擂台上正切磋的云骑闻言顿时停手,其中一人红著脸朝他怒目而视:“小子口气不小!有本事上来切磋切磋,別只会站在台下说风凉话!”

    台下的云骑们也跟著起鬨:“就是!光说不练假把式,我们云骑军只认实力!”

    墨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心中正愁没处活动筋骨,当下便大步踏上擂台。

    石质台面被他踩得沙沙作响,周身那股久经沙场的凌厉气息让喧闹的军营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想討教,那我便陪你玩玩。”

    墨良活动著手腕,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
    那名云骑见状大喝一声,长刀在阳光下划出耀眼的弧光,带著破空之声直劈墨良面门。

    这一刀势大力沉,显然用上了十足的力道。

    可墨良却只是身形微侧,如同閒庭信步般轻鬆避开,长刀几乎是擦著他的鼻尖劈落,在檯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。

    不等对方收招,墨良已欺身而上,右脚如鞭子般抽出,精准踢在对方握刀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“咔嚓”一声轻响伴隨著痛呼,长刀“哐当”落地。

    那云骑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墨良反手扣住脖颈按在檯面上,脸颊贴著冰冷的石板上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承让。”

    墨良鬆开手,居高临下地看著他。

    台下的云骑们瞬间鸦雀无声,面面相覷——刚才还觉得这人只是嘴硬,没想到一招就制服了队里的好手。

    短暂的寂静后,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,掌声很快如潮水般响起,连刚才起鬨最凶的云骑也忍不住叫好。

    那名云骑红著脸退到台下,墨良却扫视著台下眾人,朗声道:“这样的切磋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你们若是不服,不如一起上,省得浪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这话彻底点燃了云骑们的斗志。

    一个络腮鬍士兵大喊:“兄弟们,併肩子上!

    我就不信一百多號人拿不下他一个!”话音未落,密密麻麻的云骑手持长枪短剑涌上擂台,將墨良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墨良非但不惧,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:“这才有点意思。”

    他连月玄剑都懒得唤出,赤手空拳站在擂台中央——对付这些普通云骑,拔剑反而容易误伤。

    “杀!”隨著一声吶喊,长枪如林般刺来,短剑贴著台面扫向他下盘。

    墨良身形如鬼魅般在枪林剑雨中穿梭,脚尖在枪桿上轻点借力,避开致命攻击的同时,手肘、膝盖、掌刀交替出击。

    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闷哼声,被他击中的云骑要么手腕脱力兵器落地,要么被震得退出擂台,却没有一人受重伤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没有半分花哨,每一招都精准落在敌人破绽处,快、准、狠,完全是生死战场上磨练出的搏杀技巧。

    云骑们的阵型一次次被撕开,却又一次次重新围拢,可任凭他们如何攻击,连墨良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
    三分钟后,喧囂的擂台彻底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一百多名云骑或坐或躺地散落在台上台下,个个气喘吁吁,看著仍站在擂台中央的墨良宛如一尊战神,眼中只剩下敬佩。

    墨良拍了拍衣角的灰尘,环视眾人:“记住,战场不是演武场,活下去的本事,比花哨的招式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一名云骑领著景元赶了过来,那名云骑说道驍卫大人,就是他非常的厉害,一百多號人都给我们干趴下了。

    景元皱了皱眉,看著四周倒下的云骑,隨即看向擂台中央的黑袍白髮的男人。

    墨良看著景元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低沉:“好久不见,景元!你值得我拔剑。

    ”隨即唤出月玄剑,剑身闪烁著清冷的光,指向他。

    景元皱了皱眉,他实在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个白髮男人,搜索了好久,自己大脑中的记忆,但一团迷雾。

    但此刻,对方的挑战让他无法退缩,他也不能退缩。

    景元缓缓抽出腰间的制式长剑,摆开架势,墨良率先发难,月玄剑如一道寒光般刺向景元。

    景元侧身一闪,挥剑抵挡,两剑相交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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