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良攻势凌厉,剑招犹如狂风骤雨般向景元压去。
景元沉著应对,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化解了墨良的攻击。
短暂的时间两人瞬间交手几十个回合。
台下的云骑们看得目瞪口呆,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对决。
墨良越战越勇,他的剑招毫无章法,但剑剑杀招,让景元压力倍增。
景元深吸一口气,突然施展出一招精妙的剑技,暂时逼退了墨良。
两人结束了第一轮的切磋对峙起来。
墨良看著他冷声道,景元,你不適合习武!相比於习武,你更適合做一名身居幕后的统领者。
景元大口的喘著粗气看著他。手中的制式长枪,插在擂台上撑著自己。
墨良眼神一凝道,景元这场无聊的比试也该结束了!
墨良瞬间冲向景元面前,
景元急忙应对,一剑劈向墨良面门。
景元轻笑,布局了这么久,等的就是这个时候,他体內的巡猎命途之力全力运转,剑尖直指墨良胸口前方的破绽!
墨良挑了挑眉浅笑一声道,聪明,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都是虚妄。
他徒手握住袭来的制式长剑,恐怖的力道,瞬间將它捏碎,化作点点星光,洒落在擂台上。
景元瞬间跪倒在地,看著手中断裂的制式长剑,整个剑身已经全部化为碎片,只剩下一个残破的剑柄。
墨良的月玄剑微微抵住景元的下巴。
景元有些坦然道,我认输!是阁下贏了,在下技不如人。
围在擂台四周的云骑瞬间惊呼,驍卫大人竟然输了!
墨良缓缓收剑,朝著景元伸手。
景元看著他隨即將手搭了上去,多谢!
墨良看著景元说道,你要是有一把好剑的话说不定已经成功了。
景元苦笑,他看上应星的那把阵刀已经很久了,可是应星还没有开始打造。
对了,不知阁下究竟是何人?”景元握著断裂的剑柄,眉头紧锁,“我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……”
墨良歪了歪头,语气平淡:“墨良。这个名字,可有印象?”
“墨良?!”景元瞳孔骤缩,恍然大悟,“是你!你怎么……”他上下打量著墨良,眼神满是惊愕,“容貌变化这么大?若不是你开口,我真没认出来。”
记忆中那个黑髮褐眸、持枪而立的少年,怎么变成了白髮戴著眼罩的剑客了?
“变化很大吗?”墨良摸了摸脸颊,“不过是头髮和眼眸变了,其他地方没差多少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至於武器,现在对剑感兴趣。”
景元內心瞬间想骂娘——开什么玩笑?他苦练剑术多年,竟被一个半路转行的傢伙碾压了?这让他这个仙舟驍卫的脸往哪搁?
两人正说著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白珩拽著镜流衝进营区,老远就嚷嚷:“景元!你发消息说有人砸场子,怕打不过让我们来镇场子,人呢?”她狐耳晃动,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后焦急地摇摆,直到看见擂台上的墨良,突然愣住,“竟然是你?冷漠男!”
墨良:“……”
景元:“?冷漠男?”
镜流:“?”
墨良额头青筋突突直跳,黑色眼罩下猩红眼眸危险地眯起:“紫毛狐狸,你说谁是冷漠男?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?”
“呀!”白珩嚇得瞬间躲到镜流身后,只露出一双眼睛,还调皮地做了个鬼脸,“就说你!冷冰冰的还凶巴巴!”
镜流尷尬地轻咳一声,伸手按住蠢蠢欲动的白珩:“別闹。”
她看向墨良,眼神复杂——原来他叫墨良,难怪刚才觉得眼熟,这个名字似乎在她以前看过古籍中见过。
墨良冷哼一声:“今日有景元在,不与你计较,免得说我欺负狐人族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镜流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,“倒是罗浮的剑首,我久仰大名以久。不如切磋切磋?”
镜流握著的手一紧,战意被瞬间点燃:“固所愿也。”
两人重新站上擂台,台下瞬间安静下来。
墨良执剑而立,月玄剑泛著冷光:“无罅飞光的名號,我仰慕许久。今日一见,果真不凡。”
镜流微微頷首唤出支离剑:“不过虚名而已。阁下请出招。”
话音未落,墨良已率先发难。
月玄剑如一道银电直刺镜流心口,剑风凌厉得让空气都泛起涟漪。
镜流身姿轻盈如灵燕,脚尖在檯面上轻点,险之又险地避开剑锋,同时支离剑反手撩出,带著清冽的剑气直逼墨良手腕。
“叮!”双剑相交,迸出的火花照亮两人的脸。
墨良攻势愈发狠辣,剑招招招致命,带著巡猎命途的杀伐之气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