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少年单薄的身影染成一片朦朧。
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,老枪圣提著一盏竹编灯笼出现在山道转角。
昏黄的光晕里,他雪白的鬍鬚隨著山风轻轻飘动,宛如画中仙人。
&a;a;quot;徒孙这是睡不著?&a;a;quot;老枪圣在石上坐下,灯笼里的烛火明明灭灭,&a;a;quot;这山顶的月光,倒也適合解解愁绪。&a;a;quot;
墨良攥紧衣角,喉结动了动:&a;a;quot;师祖........
&a;a;quot;莫急。&a;a;quot;
老枪圣抬手止住他的话,&a;a;quot;看你这模样,可是为了针灸的事犯愁?&a;a;quot;
见少年垂头不语,他轻笑一声,&a;a;quot;当年我学枪法时,打翻的枪架比你扎坏的假人还多。可那又如何?&a;a;quot;
墨良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解。
老枪圣伸手摺下一枝桃花,花瓣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:&a;a;quot;你太执著於最烂二字,却忘了,这世上本就没有一蹴而就的事。
昨天已成过往,明天尚在迷雾,唯有今天——&a;a;quot;他將桃花轻轻放在少年掌心,&a;a;quot;才是握在手中的珍宝。&a;a;quot;
山风掠过桃枝,簌簌落下几片花瓣。老枪圣起身时,灯笼的光影在他身后拉得很长:&a;a;quot;去睡吧,徒孙。
明日的朝阳,可比今夜的月亮更值得期待。&a;a;quot;
墨良望著师祖远去的背影,手中的桃花还带著夜露的凉意。
月光下,他忽然想起师姐的糕点、师兄们的调侃,还有那些在药房里度过的日夜。
或许正如师祖所说,与其困在过去与未来,不如珍惜此刻,认真走好当下的每一步。